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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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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防盗章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大家的阅读,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做防盗我会被盗文网偷得连裤衩都不剩!

    经过昨晚上那件事,白箐箐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廖定轩了。

    其实她自己也清楚自己昨天的行为真的挺狠的,但是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要快刀斩乱麻的,如果不干脆一点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

    一连好几天白箐箐都没看到廖定轩。眼看着两家合作的期限就要到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这天早上她一下楼倒是就看到许久未见的廖定轩正坐在餐厅吃早饭。

    经过几天的调整,白箐箐再看到他倒是坦然多了,她走过去坐下,又跟他打了个招呼。

    而他也简单的应了一声,表情不咸不淡的,看上去很正常。

    白箐箐松了一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乖乖吃自己的那份早餐。

    “今天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拍卖会。”对面的他突然说了一句。

    白箐箐微楞,讶异抬头看他,他看也没看她一眼又道:“现在我们还没有离婚,让你陪我参加拍卖会也不过分吧?”

    “……”

    “更何况,纵使以后离婚了,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白箐箐想了想也觉得他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如果他不因此恨她而选择跟她做朋友,那她当然也很乐意跟他做朋友的。

    他能想通那就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是以白箐箐略想了想就答应下来,“好。”

    晚上廖定轩到她公司楼底下接她,她上了车之后就车子就一路往拍卖会的地点开去。

    拍卖会是一个港城富商举办的,拍卖会的地点在京都最大的四海酒店,酒店最顶层有个很大的宴会厅,拍卖会就在这边举行。

    两人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直到走到拍卖会所在的宴会厅门口廖定轩才将手肘伸过来冲她道:“挽着。”

    也没看她,话说得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说真的,白箐箐发现她真的看不懂廖定轩这个人,一会儿脆弱一会儿强势,她看得都快要精分了。

    不过她倒是没多想,在外面嘛,总要给男人几分面子的,便将手伸过去挽上他的。

    白箐箐和廖定轩进入宴会厅,早已等候的侍者便过来为他引荐拍卖会的发起人正宏地产的创始人万正宏先生。

    万正宏先生已经有六十多岁了,他是港城有名的企业家,也是一位大慈善家。侍者将两人各自介绍过,廖定轩是晚辈,当下便伸出手来,礼貌又恭敬道:“很高兴见到万老。”

    万老先生挺和气,急忙与他握了握手,“早先就听说乐派集团掌门人是位了不得的后生,倒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廖先生果然是年少有成。”

    廖定轩含蓄一笑,“万老过奖了。”

    万老先生又将目光落在白箐箐身上,白箐箐急忙恭敬的打招呼,“万老先生好。”

    “好好好。”万老先生很慈爱,“这位就是廖太太吧,跟廖先生果然是郎才女貌很般配。”

    对于万老的夸奖两人又急忙谦虚的谢过。

    万老的夫人几年前就过世了,所以他今天来这边是由两个儿子陪同一起来的。港城那边的富商不是绯闻满天就是妻妾成群,万老先生倒是别树一帜。他和万老老太太是年少夫妻,一直很恩爱,万老先生一辈子也没什么绯闻,就守着一个太太过日子,太太死后也没有再婚。

    从这点来看,万老先生也算一个难得的有情人。

    廖定轩跟万老先生聊着生意上的事情,白箐箐插不进去嘴,就在一旁乖乖的听着,没过一会儿那侍者又带了几个人来。

    侍者冲万老先生介绍,“万老,这位是瑞星集团的袁老,这位是瑞星集团的董事长袁先生,另外这两位是袁家的两位公子。”

    这几个人过来的时候廖定轩和白箐箐也都看到了,那位袁老先生就是袁泽凯的爷爷,而侍者口中所说的袁家的两位公子其中就有一个是袁泽凯。

    白箐箐一看到袁泽凯眼皮就重重的跳了跳,他今天穿了一身正装,头发也是精心打理过,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

    白箐箐看过去的时候他也正看着她,还冲她非常暧昧的挑了挑眉头,白箐箐急忙将眼睛移开,完全无视掉他给她送的秋波。

    廖定轩将袁泽凯的眼神看在眼中,当即便冲他抛了一记警告的眼神,袁泽凯一对上他的目光便立刻端正了表情,将目光移到别处了。

    呃……这袁泽凯好像挺怕廖定轩。

    万老和袁老打过招呼之后,袁老便冲万老介绍道:“这位是我家老大家的老二,泽文,这位是我家老二家的泽楷。”

    两人也都恭敬的去跟万老握手。

    跟万老打完招呼之后袁家一家也跟廖定轩和白箐箐打招呼,毕竟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再加上廖定轩的声望又高,袁家人还是不敢太小看他的,是以打招呼的时候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而一向最不着调的袁泽凯也没有乱来。

    招呼打完那侍者又带了几个人过来,不过白箐箐一看到那几个熟悉的身影就皱了皱眉头,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晋鹏一家。

    只是上次白鸢意图陷害她,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她现在不该在家好好反省着吗,怎么还能出来晃?

    白箐箐目光带着询问向白如枫看去,白如枫用余光冷冷的扫了一眼白晋鹏,是在告诉她,这是白晋鹏的意思。

    白箐箐便不由在心头冷笑,果然她家这么父亲可真是个会心软的好父亲啊。

    虽然在家里她和白如枫已经和张明艳-母女二人撕破了脸,但是在外面该有的场面还是要做的,毕竟豪门里嘛都有一块遮羞布,谁也不愿意人家看到自己家庭不和。

    是以待得白晋鹏与万老袁老打过招呼之后白箐箐还是非常和气的跟白晋鹏张明艳白鸢打招呼。

    这边众人打过招呼,却见那边又有一个青年男子带着一个俊美的男子缓缓向这边走来,那青年男子在袁老身边站定,袁老便冲万老介绍道:“这位是我家老大家的老大,泽宪。”

    袁泽宪和袁泽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是瑞星鞋业董事长袁锋的前妻所生。

    不过虽然是同父的亲兄弟,但这两人却不太像,反而袁泽宪和袁泽凯这两个堂兄弟看上去更像是亲生的。这兄弟两在这个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只是不同于袁泽凯总是痞痞的不正经,袁泽宪却是要成熟稳重许多。

    袁泽宪含笑跟众人一一打过招呼,而众人这才发现袁泽凯身后还跟着一个俊美的男子。

    即便有袁泽宪袁泽凯两兄弟在,这男子依然俊美得让人无法忽视。

    实际上,自从袁泽宪带着他进来的时候白箐箐就注意到他了,实在是不得不注意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前司机黎之安。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黎之安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搭上了袁泽宪。

    袁泽宪见大家将目光看过来,便把黎之安拉到跟前冲大家道:“这是我公司新到的技术部的总管,他是清大的高材生,在编程代码方面是高手,是个难得的技术精英。”

    白箐箐突然想起来黎之安的确是清大的毕业生,而且主攻的就是计算机系。

    要说在京都存在的时间最长且依然繁荣的家族,那大概非袁家莫属了。袁家的皮鞋产业可追溯到上个世纪初期,国内能跟国外那些大牌奢侈品皮具抗衡的大概就只有瑞星了。

    而瑞星在90年代初期的时候成立了一个专门用于网上购物的网站,名叫唯善网,这个购物网站比白家的蜜蜂网还要早成立好几年,刚刚成立的时候还真是风光了一把。只是后来袁家内斗激烈,倒是对唯善网疏于管理,这才给了蜜蜂网崭露头角的机会。而蜜蜂网比唯善网更稳定,页面也没有卡壳和闪退这些毛病,尤其是蜜蜂网还开发了一个专门用于网上购物的电子钱包,一经推出便带走了唯善网不少流量,经过近十年的发展,到如今,蜜蜂网已经牢牢的压住了唯善网的势头。

    实际上瑞星的高层目光还是比较长远的,知道随着网络时代的到老,网上购物这块会比较吃重,只是因为瑞星家族内斗矛盾不断对唯善疏于管理,唯善才慢慢退步,不过瑞星也不打算对唯善放手,近几年也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财力,不过因为滞后了几年,唯善现在要追上蜜蜂网已经不太容易了。

    要说袁泽宪也是个倒霉催的家伙,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袁泽宪可没有白如枫那么幸运,即便有了后妈还能被父亲重用。而他那个继母也是个能人,有她的作用,瑞星以后的当家人他是别想做了,可是作为袁家人也不能让他没事干啊,所以唯善这个不好不坏的鸡肋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不过这袁泽宪也是个有抱负的人,被家族丢到这里也不气馁,有心要将唯善发展好,是以接手唯善之后一直大力招揽人才。

    想来黎之安也是他所招揽的人才之人,能将他带来出席这种场合,看得出来袁泽宪对他也挺看重。

    只是白箐箐看着这人却觉得实在是膈应得很。

    黎之安虽然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可是面对这些上流社会的大佬们他却是一点都不怯场。

    万老,袁老,廖定轩,白晋鹏,白如枫,一一打过招呼,目光落在白箐箐身上,他的表情倒是和煦许多,“廖太太。”

    白箐箐真想甩他一个冷眼,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她表现得太无礼了好像也说不过去,是以便含笑着点点头。

    “说起来,我们家跟这位黎先生倒也有一段渊源的。”

    廖定轩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落下,在场不知情的人倒是都面带惊愕向他看过来。

    而那知情的几人面上一时间都有些复杂,却见白晋鹏眉头微蹙,张明艳和白鸢却明显紧张起来,白箐箐则是一脸疑惑,不知道廖定轩要做什么。

    “是吗?”问话的是袁泽宪,“倒没想到这么巧,原来黎之安和廖先生还认识。”

    廖定轩的语气依然淡淡的,“黎之安原本是我太太的司机,不过却与外人勾结泄露主人**,甚至还意图谋害主人性命,被我和我太太知道之后就赶出了门。也是我太太心慈,没将他送到监狱里,倒是没想到他摇身一变就成了唯善的技术主管了。”

    这话一落,在场众人都倒抽一口凉气,袁泽宪如此稳重的一个人也是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望着黎之安。

    白箐箐倒是没想到廖定轩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黎之安这么不客气,不过转念想想也对,他跟袁家并没有太深的交情,也用不着去考虑那么多的人情。

    不管是在职场还是在家庭里,最忌讳的就是身边养着白眼狼,吃着自己的用着自己的却还要想着算计自己。再加上廖定轩这么说就是在明确的告诉众人,黎之安是站在跟廖家敌对的那一面,哪怕只单单看在廖定轩的面上,在场的这些人以后也不会再用他了,当然这么一来也就彻底断送了黎之安想要打入京都上流社会的想法。

    不得不说,廖定轩虽然年轻,但是在这个圈子里还是挺有威望的,他想将一个没什么背景的人踢出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即便袁泽宪的面容克制得再好,那眼底依然还是蒸腾起一股无法忽视的怒火,他紧紧逼视着黎之安,冷声询问:“有这回事吗?”

    黎之安微微颔首掩盖面上神色,他并没有被人揭短之后的慌张,也没有即将丢掉工作的害怕,他就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他突然抬头,面上带着他招牌式的微笑,眼中的笑意也干净澄澈得像是被水洗过一般。

    他就这么带着笑容望着白箐箐,轻声询问,“廖太太也是这么想的吗?”

    来了来了,又开始装无辜扮纯良了,只是白箐箐可再也不会吃他这一套了,她看也不看他一眼,说话的语气没有半点温度,“不是我这么想不想,是事实本来就是如此。”

    他要勾结白鸢陷害她,她凭什么还要给他怜悯给他宽容?

    得到她的回答,他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变,他是那般不以为然,似乎在这里讨论的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袁泽宪的面色不太好,和众人道了一声失陪便将黎之安带走了。

    白箐箐不想也知道,袁泽凯将他带下去大概就是要让他直接滚蛋的。

    这边小插曲一过,众人似乎也没有太当成一回事,大家该聊天的聊天,该谈生意的谈生意。

    实际上白箐箐猜的没错,袁泽宪叫黎之安出去的确就是叫他滚蛋的。

    黎之安站在洗手池前慢条斯理的洗了个手,他的面色很平静,并没有一点因为丢了工作而会有的失落。洗完了手,用纸巾仔仔细细的擦干净,然后对着镜中的人咧嘴一笑。

    他长得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眉梢会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整张脸都洋溢着一种神采,看上去格外迷人。

    就这般带着笑意走出来,不料走廊尽头的右侧拐角处却探出一颗脑袋叫他,“小安过来。”

    他转头看去,待看清叫他的人是谁,面上那浅浅的笑容却慢慢收敛。他目光微眯着沉思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直到他走到跟前了白鸢才冲他道:“要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不同于白鸢见到他的惊喜,黎之安的神情却淡淡的,“你有什么事吗?”

    白鸢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语气?我都还没问你呢,你是不是明知道白箐箐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却不告诉我?”

    “不知道。”他依然是淡淡的语气。

    “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我叫你过来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白鸢。”他的语气突然冷了不少,“上一次我已经说过了那我是最后一次帮你。我在白箐箐身边当你三年的卧底我欠你的也算是还清了。”

    白鸢生怕他会离开,急忙抓着他的手腕哀求道:“小安我求你再帮我一次好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上次的事情我被白箐箐弄得多惨,我连继承权都失去了,这让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黎之安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白鸢却咬了咬嘴唇,“倒是有点难以启齿。”

    黎之安便将她的手冷冷抽开,“那就不用启齿了。”

    “……”白鸢回过神来急忙拉住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索性直接冲他道:“等下拍卖会开始的时候你进去告诉所有人你跟白箐箐有染。”

    黎之安转回身,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看,像是要在她脸上盯出一个大窟窿,许久之后他突然笑了,“你这是要让我去送死吗?”

    “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有你在?”黎之安语带嘲讽,“你现在连自身都难保了。”

    白鸢见他要走,急忙拉住他,软了声音哀求道:“小安,你就再帮我这一次吧,我求你了,你帮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就再也不来找你了。”

    黎之安冷冷将手抽开,眉眼间难得的带上了怒火,“白鸢,一个人不能自私成这个样子!”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便直接转身走了,然而刚转过拐角他却脚步一顿。

    白鸢见他脊背僵住,很明显是碰到什么人了,白鸢心头一咯噔,莫非是有人偷听?

    会是谁在偷听?不过只要不是温昊听到,任是谁她都觉得没关系,反正她现在跟白箐箐已经撕破脸了,她跟白箐箐不和白家所有人都知道。

    黎之安只是迟疑了片刻便离开了,白鸢走上前去,一看到来人她整个人就仿若被雷劈到一般。

    竟然是温昊!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白鸢全身僵硬望着眼前的男人,本来是要叫住黎之安的,这会儿却什么都忘记了,她眼中带着慌乱,嘴巴张了张要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的阴暗,她的坏,连白晋鹏知道了她都不怕,可是唯独怕温昊,怕他看到她最不堪的一面。

    上次在白家他已经知道了她故意拍下她和白箐箐的照片陷害他们,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解释,如今却又让他亲耳听到她要对白箐箐不利,想来这会儿她不管再怎么跟他解释他都不会信了。

    白鸢呆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温……温昊哥……”

    温昊是出了名的温润君子,他待人和气,对女士极具绅士风度,不管对谁都带着三分笑,可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却明显带着厌恶。

    这种厌恶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深深的刺进了白鸢心里。

    “我没想到,原来知书达理的白三小姐竟然长了一颗蛇蝎心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他的话说得极不客气,以他平时和气大方的行事态度来看,如果不是厌恶一个人厌恶到了极限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些话的。

    这种感觉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要难受,大概没有人知道她对这个男人的痴心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她面色苍白如纸,带着乞怜的目光望着他,似乎是在以此让他对她不要那么残忍。

    “白三小姐以后可千万不要在人前说认识我,我可认识不起你这样的人。”他语气冷冰,连他天生那种待人良好教养的风度都不屑给她了,“白三小姐好自为之,告辞。”

    说完他果然就转身离开了。

    白鸢身体一歪重重的靠在墙壁上,心脏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划烂了,碾碎了,简直痛不堪言。

    她的温昊哥,那个温文尔雅的温昊哥,那个总是会对她笑的温昊哥,竟然觉得连认识她都是一种侮辱。

    所以说她这辈子跟他再无可能了是吗?他如此讨厌她,又怎么可能还给她机会呢?

    白鸢一直在这边呆呆的缓了许久才缓过劲来,张明艳从宴会厅急匆匆跑过来找她,一看到她便急忙冲她道:“哎哟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温昊过来了,你快找机会跟他解释一下,我教你的话你还记得吧?你放心吧,这男人只要好好的哄一哄就好了,到时候你和他跳跳舞,多展现一下你的魅力,让他对你着迷了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张明艳说完才发现她的神色不对,她急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白鸢将她的手打开,“我先回去了。”

    张明艳一听这话就吓了一跳,“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这一趟带你出来费了多大的劲?!”

    白鸢苦笑,这一趟出来的确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说服父亲的,她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她想要拼尽一切将他挽回来,可是哪里知道……

    她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也没有再解释那么多,只道:“我很累,我先回去了。”

    没用了,再怎么挣扎都没用了,她已经彻底失去他了。

    温昊是和老爸温家良一起来的,在进宴会厅之前他先去上了趟厕所,却没想到上一趟厕所就撞到了这一幕,不过他倒是也没有太当成一回事,一进宴会厅就都抛到脑后了。

    温家良见了他进来就嗔了他一眼,“还不快进来见过长辈们。”

    温昊便大方有礼的跟长辈们打过招呼,他和廖定轩是好友,倒是没有那么拘谨,只点点头就算了,跟长辈们打完招呼便走到这边跟他聊天。

    两人聊得挺尽兴,从足球到彩票再到最近的股票走势,从这两人的言谈间也能看出这两人非常有默契。

    白箐箐突然想到之前廖定轩连着两次在她背后捅温昊的刀子,她还以为这两人实际上也并没有那么要好的,倒是没想到他们这么谈得来,还真像是好朋友的。

    只是在跟温昊聊天的时候,廖定轩却一直将手搭在白箐箐的腰上,这倒让白箐箐极不自在,不过在外人面前他们是夫妻她也不好说什么。

    大家正在这边凑成一堆说着话,却见万老先生的助理突然急匆匆走过来在万老先生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万老先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冲众人一笑道:“各位,在拍卖会开始之前请允许我介绍一位远道而来的朋友跟大家认识。”

    袁老先生非常捧场的问了一句,“那倒挺有意思的,不知是哪位朋友。”

    万老先生笑眯眯的在廖定轩身上看了一眼,笑道:“说起来,这位朋友跟廖董事长一样是位青年才俊呢!”

    白箐箐一听到这话就皱了皱眉头,这介绍词怎么这么熟悉?上次在米国的时候库什纳先生也是这么介绍言浩宇的。

    只是,应该没有那么巧的事情吧,跟廖定轩一样的青年才俊又不止言浩宇一个。

    众人都挺好奇这位青年才俊是谁的,万老先生也不卖关子了,忙让助理将那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叫进来。

    我知道大家不想看到鬼畜,可是如果他不出来要怎么虐他呢?

    (我是防盗章,不用管我)

    在酒店的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夏安安已折腾出了一身汗,没办法,身高只有165体重却有两百斤的她可是个结结实实的大胖子,对于她这种吨位的胖子来说,即便是大冬天的随便折腾几下那汗水也能流成河,更何况是七八月这种闷热的天气里!

    她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拖着一身波澜壮阔(?)的肥肉向酒店大门口走去,却不想刚走到大门口竟碰到两个熟人。

    如果要她选择,夏安安宁愿死也不愿在满脸油腻,腋窝周围已被汗水打湿了大片的状态下碰到这两个人。

    “安安?”

    叫她的是一个容颜娇美的女子,女子穿着一件一字领的超短裙,这短裙做得极为修身,衬得她□□的格外性感。在她这娇小玲珑的身材衬托下,夏安安那存在感极强的身体便显得极为惨不忍睹。

    女子身边还站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夏安安已经平静了许多年的心不可抑制的紧了紧。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姜晓琪和白熠宸,她曾经的好朋友和她青梅竹马的初恋男友。

    夏安安暗中调整呼吸,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抑制自己越来越慌乱的眼神和因为自卑而起的局促,她甚至都不敢正眼看这两人。

    “安安,你怎么会在这里?”问话的是白熠宸,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疏离之感,好似跟她这种已经胖到抽象的胖子多亲近一点都会自减了身份。

    “我……”夏安安控制着语气,好让它听起来正常一些,“我在……”

    “唉,夏师傅,你还没走啊?”

    学徒远远的跟她打招呼,这孩子待人较为热情,不过有时候有些热情过头了就让人讨厌,比如现在。

    她明显看到姜晓琪听到这句话之后那越来越丰富多彩的表情。

    师傅……夏师傅……

    而且学徒穿着的那身高帽厨师制服还没有换下来……

    学徒见这边的氛围不大对劲,本来要上前请教师傅几个问题的,好歹还是激灵的刹住了脚,“夏师傅,明天见。”说完,挥挥手,脚步一拐一溜烟出了酒店的门。

    姜晓琪掩嘴笑了笑,“安安,原来你现在是这酒店的厨子啊?唉……真没想到当年那个拿到‘未来之星’舞蹈冠军的舞蹈天才如今竟然沦落为一个厨子,真是可惜啊。不过也对啊,你如今这状况大概也只适合做厨子了。”

    即便她说着惋惜的话,可夏安安还是看到了她眼中那掩藏不住的嘲讽和幸灾乐祸。

    白熠宸面上的表情有些难看,眼看着夏安安越来越局促,他目光微沉,阻止了姜晓琪还要出口的话,“好了,你忘了我们还有正事么?”转眼看向夏安安,“安安,以后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姜晓琪目光转了转,伸手挽住白熠宸的胳膊,她将脸颊亲热的靠在白熠宸的肩膀上,故意放软了声音道:“那就再见了安安,要好好工作哟!”

    夏安安低垂着脑袋,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直到确定这两人已经走远之后,她才快步向大门口走去。

    夏安安觉得她今天真倒霉,居然遇到白熠宸和姜晓琪,还让她们知道她现在是个厨子。

    不过转念一想,被她们知道就知道吧,也没什么好丢脸的,自从成为一个胖子之后丢脸的事情也没少有,她已经习惯丢脸了。

    挤公交回家之后衣服已经湿透了。

    夏安安在房间洗了个澡,身上终于好受了一些。

    她穿着最大码的睡衣站在梳妆镜前,望着镜子里那张惨不忍睹的胖脸无奈的叹息一声。

    其实她曾经也是个又白又美的瘦子,不过那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她是舞台上的精灵,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鲜花和掌声,在二十岁的年纪便拿下‘未来之星’舞蹈大赛的冠军,成为舞蹈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可也就是在那一年,在她人生走上巅峰的时刻,她却意外的出了车祸,虽然最后康复出院,但因为注射激素过度,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的体重整整翻了一倍,而且因为当初车祸伤到了筋骨,虽然日常生活不受影响却再也不能跳舞。

    而她的人生也是在那一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些曾经在舞蹈上志同道合的朋友因为各人的境遇不同相继从她生命中离开,就连曾经承诺过她要照顾她一辈子的初恋也离她而去。

    直到成为一只名副其实的胖子之后她才惊觉,原来胖子是这世界上最可怜的物种,不管做什么都有人看不顺眼,即便只是单纯的走在路上也会被人扯着嗓门侮辱,“喂,死胖子,长这么胖就不要出来瞎晃了,很占地方的好吗?”

    长得胖又不是我的错,我不出门难道还要我在家里等死么?

    夏安安闷闷的想。

    躺在床上夏安安发现她失眠了,脑海中总是盘旋着今天看到的那两个人,白熠宸对她的疏离,姜晓琪对她的鄙夷。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酒店干嘛?要呆几天?会不会明天上班又碰到?

    一想到很有可能再碰到这两人夏安安就觉得烦躁。

    睡不着觉她索性起来看电视。

    房子只有六七十平米,是她攒钱好不容易才买下的,虽然这房间就足够她一个人住,可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却难免有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

    对于已经三十岁的女人来说,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侵入骨髓的孤独感,更何况夏安安还是一只已经被剥夺了一切恋爱和结婚可能的大胖子,这种好像世界毁灭的孤独感简直比惊悚片还让人恐惧。

    夏安安几乎是逃也似的关上了电视,立刻龟缩到她的小房间里,抱着她的小熊,不断的给自己催眠。

    睡觉睡觉睡觉。

    要是遇到白熠宸和姜晓琪怎么办?

    学徒凉菜的手艺实在是太差了,怎么教都教不会,以为她是软包子好忽悠是吧?明天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厨师长今天交待了几件事,是什么来着?

    明天上班的时候还是换件衣服吧,换件透气的,不然太难受了。

    ……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的竟睡着了。

    每天早晨七点半是夏安安的生物钟,时间一到不用闹钟她都可以自然醒来。

    一睁眼,夏安安总会下意识的向窗口瞟上一眼,看看是不是已经天亮,然后再去摸手机看看具体的时间。

    不过,今天夏安安下意识瞟向窗口的时候惊愕的发现她们家原本灰色的窗帘居然变成了淡蓝色。

    不对!!

    夏安安惊恐的从床上坐起来,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大得不可思议却显得有些空旷的房间,大概有五十平米的房间却只简单的摆放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梳妆台,房间装饰简单却隐隐透着一股奢华,这哪里是她那个堆满了东西的小蜗居?

    有那么一刻,夏安安觉得她还没有睡醒,她用双手拍了拍脸,猛地发现不对劲,她将双手拿到眼前一看。

    她肥厚的熊掌和波澜壮阔的麒麟臂哪里去了?

    这白嫩得如莲藕一般纤细修长的手臂他妈是谁的啊?

    夏安安将被子拉开,望着那一双纤长笔直又紧绷的双腿时她只觉得好像脑袋被个重锤给砸了一下似的。

    她的大象腿呢?她的水桶腰呢?都去哪儿啦?

    身上这质地柔软的丝绸睡衣又是谁的?她记得她明明穿的就是那件小花猫睡衣啊!

    夏安安惊愕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猛然发现那衣柜上镶嵌了一面镜子,她急忙从床上跳下去,凑到镜中打量。

    镜子里的人有一头黑段般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流泻肩头,给人一种神秘的魅惑之感。圆圆的脸蛋白皙细腻,虽不是非常出众的一张脸,却胜在耐看,五官小巧精致,恰到好处的组合在一起,却也给人一种清新明丽的美,越看越能品出其中的韵味。她的额头上包着纱布,隐隐透出血迹,看上去像是受伤了。

    再看看自己的身体,虽然被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衣包裹着,可是却也能看出睡衣遮挡下的玲珑身段。

    镜子里的这个人分明就是她还没长胖之前的样子嘛。

    她没有做梦吧,她怎么突然之间瘦了这么多?

    夏安安在手臂上掐了一把,很快便有清晰的痛感传来,证明她根本没有做梦啊。

    可是,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好吗?

    还有……这个地方是哪里?这房间如此陌生,她敢肯定之前根本没有来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夏安安呆坐在地上思索了许久却也未能想出个所以然,带着一个个的疑问,她小心翼翼的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不管怎么说,她决定先找个人问一问。

    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通往下面的楼梯,夏安安四处打量了一眼,发现她的房间左侧和右侧都是一条走廊,走廊一侧是欧洲仿古设计的护栏,另一侧则是不同的房间,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从楼梯走了下去。

    楼梯一侧的墙壁上装点着欧洲古画和壁灯,看得出来主人非常注重物质和精神上的享受,楼梯上铺着一层地毯,踩在上面静静的,竟没一点声音。

    从楼梯上下来,入眼的视野非常开阔,房间与房间之间竟没有阻隔,看得出来主人非常喜欢这种空旷的空间带来的美感。

    楼梯口的正面应该是客厅,摆放着几个欧式田园风格的沙发,而右边则是餐厅,当夏安安将视线扫到餐厅之时,正好看到那宽大的餐桌边上坐着两个人。

    正对着她的是一个小男孩,大概有三四岁的样子,她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好也抬头向这边看。

    他长了一张瓷娃娃一般的包子脸,一双浓密的眉毛下面是一双水润的大眼睛,他那粉嫩的嘴唇上还粘着牛奶,奶白色和粉嫩的脸色相互辉映,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团用最嫩最软的白面揉成的团子。

    当他看到她出现在楼梯口时,那一双晶润的大眼亮瞬间得不像话,就像两簇被点燃的小火苗,吃到一半的早餐也不吃了,小身板从椅子上挤下来,撒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她跟前。

    可是在距离她一定的距离却又怯生生的顿住,目光中带着些小心翼翼和担忧向她看过来,他的双手局促的捏成了两个小拳头,软糯糯的声音问她:“妈妈,你醒了?伤口还疼不疼?”

    妈妈?他叫她妈妈?

    “!!!!!!!!!!!!!”

    什么情况啊这是?!

    婚都没有结她那里蹦出来这么大一个儿子啊?

    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好吗?一觉醒来竟然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材突然恢复到十年之前不说如今竟然还有个小男孩叫她妈妈?!

    夏安安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感受了。

    就在夏安安疑惑之时,那坐在餐厅的男子突然站起身向这边看过来。

    刚刚他背对着她坐着她并未看到他的模样,如今他转过身她才发现这男子长得格外英俊。

    他的个子很高,起码在一米八五以上,他穿了一件白衬衣,底下是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裤,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简洁干练,从他身上那低调却隐隐透着奢华的衣着和他将自己收拾的一丝不苟的情况来看,这个人即便不是出生名门也绝对也是一个业界精英。

    他五官轮廓分明,略显深邃的眉眼给他那张英俊的脸平添了几许凌厉;那高挺的鼻子让他整张脸看上去更加立体;他嘴唇紧抿,不苟言笑的模样让人猜测这人平时定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在看到她的一霎那,他深沉的目光闪了闪,目光中透着几许不可思议,可很快便又恢复如常。

    他挪开椅子,迈开长腿向她走过来,走到小男孩身边停下,他的目光在她额头上逡巡了片刻,薄唇轻启,“感觉如何?伤口还痛么?”

    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带着一种独属于男人的磁性。

    夏安安望着面前这张不算陌生的脸,惊得后退一步,就好似看到鬼一般,“霍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目光一紧,那和小男孩如出一辙的浓密眉头微微皱了皱,“安安,你怎么了?”

    小男子也是一脸诧异的望着夏安安,他觉得今天的妈妈有些奇怪,他将求助的目光望向身材伟岸的男子,软软的声音道:“爸爸,妈妈她没事吧?”

    爸爸?!!!

    夏安安觉得她快被眼前的景象给搞疯了。

    小男孩叫她妈妈,叫这个男人爸爸,那么她跟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天啊,这究竟是在开什么玩笑?!

    她怎么可能跟霍明轩扯上关系?!

    霍明轩是她大学同学霍明姗的哥哥,拥有超高颜值和无敌的智商,在上学时就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高冷学霸,受到无数少女的青睐,毕业之后便成立了一家自己的软件公司,凭借出色的头脑和商业天赋,他所带领的“蓝曜”公司如今已超百亿资产,据说他38岁了还没有结婚,是泸市有名的钻石王老五,许多名门闺秀都等着要嫁给他呢!!

    她以前跟霍明姗一起去过她家,跟霍明轩只见过几次面,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她怎么可能嫁给霍明轩,还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霍……霍大哥,明姗呢?我想见她。”

    能把她和霍明轩联系到一起的人只有霍明姗,更何况霍明姗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人已经有十多年的交情了,眼前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她能信任的人只有霍明姗,所以她觉得还是从霍明姗口中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比较可靠。

    霍明轩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以前每次去霍明姗家里的之前她总会先打听一下霍明轩在不在,如果霍明轩在的话她是铁定不去的,原因无他,只因为霍明姗这个哥哥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他往那里一坐,总给人一种帝王临幸的压迫感。

    所以,一向畏惧霍明轩的夏安安实在顶不住他这样看她,她局促的低下头,紧张不安的揉着手心。

    “好,我给她打电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夏安安总觉得霍明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不管怎么说,夏安安终于松了一口气,便见霍明轩向小男孩看了一眼,大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那原本深沉的目光竟带着几分慈爱,“千煜,等下我让李叔叔送你上学。”

    这种完全不会属于霍明轩这种严肃刻板之人的温柔动作让夏安安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真没想到这个总是不苟言笑的男人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看得出他应该非常疼爱他的孩子。

    叫千煜的小男孩一脸纠结的看看夏安安又看看霍明轩,他小嘴微微嘟起来,抓着霍明轩的裤腿摇啊摇,“我想要留下来。”

    霍明轩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听话,等你放学了爸爸就去接你,千煜是懂事的孩子不是么?”

    千煜小朋友依依不舍的望着夏安安,含着水珠的大眼睛闪烁了几下,嘴唇纠结的咬了许久才泄气的道:“好吧,那你要快点来接我哦。”

    霍明轩点点头。

    话音刚落,便见门口走进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男子,男子走到跟前毕恭毕敬的唤了一声:“霍先生,霍太太。”这才向千煜小朋友道:“走吧小千煜,叔叔送你上学。”

    千煜小朋友又向夏安安看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好似在等着她的挽留,又好似在走之前想争取时间多看她一眼。

    “妈妈要记得吃早餐哦。”在和青年男子一起出门之前他不忘软软的向她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夏安安一颗心都快化了,如果说这个孩子真的是她儿子的话,那可真上天眷顾,长得那么可爱又这么懂事,她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有这么一个儿子。

    “我现在给明姗打电话,你先过来吃点东西吧。”

    霍明轩的话将她的思绪拉回,她向他看去,果然看他拿出手机来按下号码,电话没过一会儿便被接通了。

    她局促不安的看着他打完电话,直到他将电话重新放进包中她才向他道:“我……还没有洗漱,也没有换衣服,我先上去收拾一下吧,明姗会来的对么?”

    他点了点头。

    夏安安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便急忙转身向楼上跑去,就好似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生怕跑慢了一步就会被追上。

    她原路返回刚刚的房间,在她出来之前已经发现那房间里有一个洗手间,她可以在里面洗漱。

    回到房间里,夏安安依然无法平复这种被震撼到的心情,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看样子,她等下只能等待明姗将一切都告诉她,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姗姗一定不会对她隐瞒的。

    她在卫生间里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这才打开衣柜,准备换一件衣服。

    衣柜里的衣服很多,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款式,设计简单,大方得体,她给衣服的主人道了个歉之后便随便挑了一件连衣裙换上,望着镜子里那被修身设计的连衣裙衬得□□的自己,夏安安差点激动的哭了出来。

    究竟有多久没有穿过漂亮裙子了,自从十年前长胖了之后她买衣服再也不能按照喜好买,能买到适合她的尺码就谢天谢地了。

    她有点担心现在的一切都是做梦,梦醒了之后她依然还在她那六七十平米的蜗居中,依然拥有一个两百斤的身体,依然要担心今天走在街上会不会被人骂成死胖子。

    就在她心情复杂的纠结着这些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夏安安急忙收回心神,深呼吸几口调整了一下之后这才忐忑的开了门。

    在这个时候见到霍明姗夏安安别提有多激动了,简直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冲她兴奋的喊道:“明姗,你终于来了!”

    却没想到霍明姗竟然比她还激动,她一把抱住她,热泪盈眶道:“安安,你终于肯见我了么?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原谅我了。”

    “……”夏安安一头雾水!前几天才一起逛过街的好么?

    “安安,对不起,是我不好,当年是我好心办了坏事,可是我发誓,我对你并没有存任何的坏心思,你要知道五年前你被选中参见‘未来之星’舞蹈大赛我真的是为你高兴,所以才将我哥哥的房子借给你训练,我也不知道我哥哥会提前从国外回来,更想不到我哥哥回来之后会被洛美珠给下了药,却没想到阴差阳错,洛美珠那个贱人的计谋没有得逞,竟害得你……”

    “安安,我哥哥平时不是那样的人,他是被洛美珠下了药才变成那样的,一个人难免会犯错,更何况这个错误又不是我哥哥有意为之,安安,这么多年了你惩罚他还不够么?对,我哥哥是罪大恶极,是他做了错事,是他让你怀了身孕,害得你失去了参加舞蹈大赛的机会,即便如此,可是千煜呢,他只是个孩子,他是无辜的啊,安安,你不要再这样折磨大家也折磨自己了好么?我知道我们霍家欠了你太多,我知道是我们霍家将你的未来给毁了,可是我们也一直在弥补对你的亏欠不是么?”

    “安安,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能放下么?这次你跳楼自杀,你知道我哥哥多担心你么?你知道千煜哭得有多伤心么?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了好不好?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哥哥,但是我求求你好歹还是为千煜想一想,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

    谁能告诉她霍明姗究竟在说什么鬼?为毛她一句话也听不懂?!!

    (我是防盗章,不用理我)

    怎么这话听起来,好像她对她们霍家苦大仇深似的,还寻死觅活?她夏安安若是想找死,十年前的时候分分钟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明……明姗,你……”

    霍明姗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慢慢将夏安安放开,却见面前这人一脸惊异的看着她,就好像她刚刚说的那一通是在讲天方夜谭。

    不应该是这个表情啊!在她看来要么夏安安还是跟以前一样冷着脸让她滚,要么就是跟她抱头痛哭,可是面前这人一脸呆滞的看着她是怎么回事?

    “安安?”她不确定的叫了一句。

    夏安安呆呆的,“啊?”

    她原本还指望着能从霍明姗这里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却没想到霍明姗告诉她的这些事情却越来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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