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的力气真的大了一点，不过，也就一点点而已。

    陈晓发咬着牙，心一横，用脑袋再次往衣柜撞去……

    古吉安和洛玉娴都看呆了！

    这贼也太好面了吧？

    这么好面，又何苦做贼呢？

    算了，给他走个面吧！

    洛玉娴虽然怒气冲冲，但也很无奈：“算了，你走吧，以后不许再来了！”

    陈晓成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又想得意地笑，又疼得呲牙咧嘴……就好像刚挨了揍，就拿到天价赔偿金似的。

    他脑袋上全是血迹，血头血脸，看着就吓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碰到大姨妈爆发了呢。

    但又没有伤口，两个人都很好奇地看着陈晓发离开了。

    “我去看看这小子，怎么这么古怪？”

    古吉安跟洛玉娴混了个脸熟，时间再长，就没什么话题可聊了，正好找个借口离开。

    一路尾随陈晓成，直到路边……

    那里有几棵大树，陈晓成躲在的树后……

    古吉安当场就惊呆了！

    虽然看不清，但他一只手忙活着，似乎还不是很熟练……

    “他在做手艺活，在玩命？”

    古吉安当即大喝一声：“陈晓成，你在干什么？”

    陈晓成正嘀嘀咕咕：“既然淫能伤身，我这么做，岂不是可以神清气爽？只不过，这事我还不是很熟练，但我会努力的……”

    忽听一声大喝，吓得他急忙提上裤子就跑！

    “靠，古吉安就是个搅屎棍，专门坏人好事。”

    见他跑远了，古吉安嘿嘿地笑了起来，就像隔壁老王偷完人，安全到家之后，发出的那种笑声一样。

    这少年太好欺负了，谁见了都想找他麻烦，找借口锤他一顿。

    陈晓成一边跑一边思忖：不能再办丢人的事了，实在不行，去吃毒药。

    若是没人打他的话，就躺在路中间，让马车碾压几次！

    想办法惹众怒，被大伙群殴一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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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豪华的洞府内，慕清莺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眼睛还有些睁不开。

    这几天太疲惫了，被古吉安追得无处可躲。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躺在软榻上，鼻尖萦绕清香。

    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师父，喝点茶，别太劳神了。”

    声音空灵清脆，带点儿不知道哪里的口音，软软糯糯，很是舒服。

    慕清莺叹息一声：

    “拜风烈阳那个蠢货所赐，咱们第九峰的基业损毁了九成，如今别说什么大计，再不想办法，咱们第九峰早晚会坐吃山空，还有抓走的弟子们等着搭救，这么多开支也要大把钱啊，师父我怎么安得下心来？”

    练过魅功就是不一样，她这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听上去就酥酥麻麻的……

    慕清莺起来，盘膝坐在榻上，轻拢云鬓，目似秋水。

    白衣少女愤愤然地挥着小拳头：“若不是古吉安，师父怎么会夹着尾巴做人？下次见到那色鬼，我亲手把他那玩意儿剪了，看他还怎么嘚瑟？”

    “婵儿，万万不可，为师都斗不过他……你有这个干劲，还不如帮为师盯着古吉安，别让他找到这里来。”

    少女的拳头停在半空：“盯人，被色鬼发现了怎么办？”

    “你还不到十五，那色鬼还有点儿良心，不会对你下手的……”

    “……这？”少女一步一步悄悄向后撤，眼珠子滴溜溜的，那尴尬的模样让慕清莺看了忍不住想笑。

    “你啊，以后这些事情早晚要面对，你跑有什么用？”

    “那个……哈哈……对了，师父我想起来了，今天早课还没做，我先去练功了……”

    少女大眼睛眨巴了几下，‘扑通扑通’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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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吉安再到青楼的时候，明显感觉气氛有些不一样了。

    这些人看他都变得有些拘谨，似乎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

    古吉安轻轻一笑：“大家不用客气，我跟你们都一样，是正常人，只是多了点修为而已，大家以后叫我哥就行。”

    小柔倒是习惯了。

    可另外的人虽然点着头，言行举止上却变得无比敬畏起来，甚至每次都朝他鞠个躬，弄得古吉安浑身都不自在。

    看天色还早，他决定出去找慕清莺的下落。

    他靠着两条腿，‘哼哧哼哧’爬上一个小山坡，忽然传来丹药的香味，院门虚掩，还没来得及推门，一个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啊，我们刚租了房子，你怎么就这么着急过来了，我心里还真是挺惶恐的。”

    陆子芊！

    古吉安：“……这么巧啊，我是路过，你干嘛呢，炼丹？你懂炼丹？”

    陆子芊只能硬着头皮，好像很谦虚的样子回答：“略通。”

    古吉安惊讶地环视了一圈……破锅、破碗、破炉子。

    “这破破烂烂的炼丹炉，你捡来的吧？”

    “我……决定发挥我兼职的特长，练炉丹药凑合凑合……”陆子芊实在没有底气。

    开搞。

    点火、温炉，她不紧不慢的把药材依次放入。

    丹炉在居然在柴火的驱动下，渐渐泛起幽蓝色的光。

    然后……

    “嘭”！

    果然，如想象的那样，炸了。

    古吉安灰头土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连退休都退的轰轰烈烈的炉子。

    他抹了抹脸上的灰，不放心地问：“你刚才说你擅长兼职，那你还会什么？”

    “算卦！”

    一听就是胡扯，你怎么不算一下这炼丹炉会炸呢。

    “还有呢？”

    “画符也会一点！”

    古吉安沉默片刻，试探着问：“那你还懂其它什么吗？”

    陆子芊羞涩一笑：“炼器、医术、术法、天象，都学了一点点，所以，我现在……！”

    古吉安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所以，我现在是一个炼丹师。”

    古吉安很茫然：“……这年头，炼丹师的门槛都这么高了吗？”

    “普通的炼丹师大概不需要这么高的门槛，但穷炼丹师的门槛很高，谁让平时赚钱很难，花钱很容易呢。”

    “明白了，生活不易，多才多艺。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