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低头看看怀里那个正揪着他衣领玩的男孩，笑道：“能吃是好事，长身体嘛。”

    承宁忽然伸手指着天上的夕阳，口齿不清地说：“亮……亮……”

    李琚顺着她的小手看去，西边天际一片绚烂的暖红，将整片天空烧成了橘色的绸缎。

    “那是太阳要下山了。”他说。

    承宁听不懂，但觉得阿耶说话的声音好听，便咧开小嘴又笑了，露出几颗米粒似的乳牙。

    李琚被她那笑容晃了一下，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她便缩起小脖子，咯咯笑得更欢了。

    郑观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温柔得像化开的蜜。

    她伸手替承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替承宁理了理衣领，动作自然而然。

    李琚侧过头看她。

    夕阳照在她脸上，将那张圆润白净的脸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她五官不像韦珪那般精致锋锐，是另一种温润的美——眉眼柔和，鼻梁秀气，嘴唇丰润饱满，总是带着微微上扬的笑意。

    此刻那笑意在夕阳中漾开，像一碗刚端上来的热汤，不惊艳，却暖到了骨头里。

    她的身段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跪坐的姿势让衣料紧紧绷在腰臀之间，那腰肢细得几乎可以一只手握住，但往下的弧线便骤然丰隆起来，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裙下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而胸前那两团丰盈更是沉甸甸的，即便穿着宽松的短襦，也压不住那饱满的轮廓，衣襟下方微微坠着，像是盛满了汁水的果实，随时会从领口溢出来。

    李琚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移开了。

    她察觉了他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只是低下头去，假装在整理承宁的衣领。

    但那一低头的瞬间，胸前的弧度被压得更深，衣襟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看什么呢？”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含笑的嗔意。

    “看你。”李琚直白道。

    郑观音耳尖红了一下，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却没用力：“孩子在呢。”

    承安忽然从李琚怀里挣出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手去够郑观音发髻上簪着的那支白玉簪。

    郑观音被他扯得偏了偏头，笑着把簪子拔下来递给他玩。

    “这孩子，什么都好奇。”她说着，侧过身来。

    这个角度李琚正好能看见她衣襟下那深深的沟壑，两团白腻的弧线在月白色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沉甸甸的，像两捧丰润的月光。

    他的喉结悄悄滚了一下。

    承宁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他胸口一靠，眼皮开始往下耷。

    郑观音伸手过来：“给我吧，该哄她睡了。”

    她接过承宁时，身子往前倾，那对胸脯几乎擦过李琚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感受到了那柔软而沉甸甸的触感，带着温热的气息，还有一缕淡淡的奶香。

    郑观音抱着承宁起身，朝李琚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只有他看得懂的、带着水光的邀请：“郎君今晚……可要在西厢用饭？”

    李琚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着了的承宁，唇角微微勾起：“好。”

    西厢的晚饭很安静。

    郑观音亲自布菜，几碟小菜一壶温酒，不丰盛，但精致。

    李琚坐在案前，吃了几口便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在灯下为他盛汤的侧脸。

    烛火映着她的眉眼，温润柔和的线条镀了一层暖光，整个人像一幅工笔仕女画。

    “郎君今日累了。”她将汤碗放到他面前。

    “有点。”李琚端起汤喝了一口，“虎牢那边的事总算告一段落，这两天我可以喘口气了。”

    郑观音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捧着茶盏，看了他片刻，然后道：“那郎君今夜便别想那些军务了，妾身给郎君看一样东西。”

    她起身，走到屏风后面。

    李琚听见衣料窸窸窣窣的声响，片刻之后，屏风后转出一个人影。

    他端着汤碗的手顿住了。

    郑观音换了一身舞衣。

    薄如蝉翼的粉色轻纱，裹着她丰腴饱满的身躯，灯火从背后透过来，将衣料下的曲线照得清清楚楚——

    那细得几乎不盈一握的腰肢，腰间骤然隆起的浑圆臀线，以及胸前那两团被轻纱堪堪兜住的丰盈，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

    像盛满琼浆的玉杯，稍一晃动便会溢出来。

    衣料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腰腹间平坦紧实的肌肤，和胸前那道深得惊人的沟壑。

    “妾身新学了一支舞。”她走到屋中央的空地上，赤足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朝他微微一笑，“从不在人前跳，只给郎君一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