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全亮。他坐起来，穿过院子，推门出去。晨光正从城墙上方漫过来，落在广场的石板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水面。

    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在暗室里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石板表面的圆形轮廓。轮廓的边缘还在，界把手指伸进边缘里，沿着轮廓的走向重新拉动了一遍。这一次拉动时，界感觉到了一股持续均匀的阻力，比之前更明显，边缘跟着他的手指缓缓移动，像是在沿着一条固定的轨道滑动。

    界站起来，侧过身，沿来时的路退出开口，穿过缝隙，回到地面。荒地上的风比他离开时大了一些，界穿过荒地，穿过城门，走进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圆形轮廓的边缘在拉动时阻力明显增大了，像是正在接近完全展开的状态。”

    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穿过缝隙，侧身挤进开口，在石板前蹲下来，沿着圆形轮廓的边缘拉动了一段距离。轮廓的边缘继续展开，缓慢地延展成一道更宽的弧线。界停住手，弧线没有收缩，保持着新展开的形状。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道弧线已经扩展到了接近完整圆形的状态，边缘清晰，像是一道等待被最终确认的标记。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穿过城门，走进界膜，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在开口前蹲下来，把手指伸进弧线边缘，沿着弧线的走向拉动了一段距离。弧线顺着他的手指继续延展，最终形成了完整的圆形。

    界站起来，看着那道完整的圆形轮廓在石板表面均匀亮着，边缘清晰，像一道已经被完全刻录下来的标记。界伸手碰了一下圆形轮廓的表面，指尖触感和周围的石板一致，但边缘处有一道极浅的刻痕。界沿着刻痕的走向摸了一遍，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穿过缝隙，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那道圆形轮廓已经形成了完整的闭合状态，边缘处有一道极浅的刻痕。”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侧身挤进开口，在石板前蹲下来，沿着刻痕的走向重新摸了一遍。刻痕沿着圆形轮廓的边缘延伸了约四分之一圈，然后停住了，像是在等待下一个被接续的标记点。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那道刻痕在圆形轮廓边缘形成了一个断点，像是正在等待与下一个标记点对接。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侧身挤进开口，在石板前蹲下来，沿着刻痕的走向拉动了一段距离。刻痕顺着拉动的方向延伸了一段，在圆形轮廓边缘形成了一个新的连接点，原本的断点被填补上了。界在石板前蹲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那道刻痕已经被填补完整了，像是圆形轮廓与石板表面的下一层结构之间已经形成了连接。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把银白令牌放在窗台上，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