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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芳芳听了有些害羞起来:“我有你说的这么好吗?”“我看过你跳舞,非常美,你就适合跳舞。”
“你啥时候看过?”
“之前,有一年市里搞联欢晚会,你登台跳了,我坐在乔县长后头。”
“哦,原来这样……那天状态不是很好。”
“那你状态好的话,就更了不得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学校。
大伟先打给了陈先平。
后勤处的陈先平小跑着来大门迎接,指挥保安打开道闸,跑到了大伟车前。
“陈县长,车子直接开到办公楼下面吧。
蔡校长在里头等您了。”
陈先平指了指前方百十米远的大楼。
要去大楼,就要穿过一片操场空地。
“要不就停门口这停车场吧?”大伟朝着一侧停车场努努嘴。
“不不,停办公楼下面,这么热的天,不要下来了。”陈先平说着就往后退,招手示意大伟开车。
大伟本想按车门锁的键,把车门打开,让他上来一起坐车过去的。
看陈先平没有坐车一起走的意思,大伟只好开车慢慢开。
“来来。”
四周很空旷,根本不需要人指挥的,可陈先平很认真的指挥着,引导着大伟开车,弄得车上的大伟和芳芳都很不好意思。
大伟加了一些油门,想快些结束这段路程。
车在超过了陈先平的站位,陈先平被车子甩到了后头。
这家伙,大步快跑跟上,一手扶着车尾在跑,像个忠诚的卫士,弄的是更加夸张了。
大伟又不能再次加速,甩开陈先平,那样太得罪人了。
于是就这么的,被护卫着到了办公楼下。
车子停下,陈先平在大热天跑了一阵,已经是满身大汗,白衬衣都湿透。
蔡磊站在办公楼下的门楼前,笑吟吟等待着大伟,大伟车门被陈先平打开后,蔡磊这才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在阳光下,跟大伟握了握手。
“欢迎陈县长莅临我校。”接着转向乔芳芳:“欢迎,乔老师。”
好久没被人叫老师,乔芳芳忽的还有些不适应,只好尴尬笑笑。
“走,边喝茶,边聊。”
蔡磊的副校长秘书,是个高跟肉丝女郎,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来到了一间大约50个平方的大办公室里,空调凉飕飕的。
众人坐下。
寒暄过后,陈先平和秘书都退了出去。
大伟开门见山,道明了来意。
蔡磊听完站起了身,伸出双手要跟芳芳握手,这么客气,弄得芳芳一愣,缓缓起身跟他握了握手。
“乔老师,您来的真是及时啊。
我校现在就缺艺术类的老师。
找了好几批,就是没有签下合适的。
我们可谓是求贤若渴啊。
您的水平,我是有耳闻的。
您能来,是解决我们大麻烦了。
不过……
可能得从艺术教育中心主任的位置做起。
不知道会不会委屈您?”
大伟和芳芳都呆了一呆。
来这是想谋一个舞蹈老师的岗位的。
直接给了个主任的位置?
那相当于公办里的艺术教研组长了,是负责学校整个艺术类教育的。
直接就是中高层领导了。
“这,这会不会……”芳芳都有些无措了。
之前父亲在世时,她也就是个普通老师。
蔡磊马上作保证:“不会很久。
等您跟老师们熟悉了,我会慢慢把您推起来的。
您是陈县长朋友,那就是我朋友。
我们就是一家人。
什么都好说。”
就这么的,乔芳芳成了梅花市最大的私立学校的主任。
到手每个月3800,其他福利待遇对标市区公务员。
忙完这事,送芳芳回去。
路上芳芳很好奇。
“你说你见过春姨那样的女人。
是谁啊?”
大伟微微一怔:“书上看的,不是我亲眼所见。
大学时家里困难,没有办法跟其他同学一样买电脑打游戏,或者去泡吧什么的。
我只能待在图书馆里,看各种书。
我把这视作贫穷给我的礼物。
有个外国的小说,讲的就是春姨和你妈类似的事。
而且我趋于相信你。
所以我就支持你的判断了。”
大伟把她送回到楼下。
“安安心心做事。
孙福生和春姨,不会在走进你们的生活了。
万事有我,阿姐,不要怕。”
芳芳站在台阶上,两手握着垂在身前,害羞地低头嗯了一声。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的很好,很踏实,很有安全感——人只有具备了这些,才能谈得上幸福。
送完乔芳芳,大伟驱车往肖志凯住处去。
志凯书记,平时都是住在市里,兼着市委组织部的活。
二人见了面,大伟跟肖志凯反映了孙福生和这个春姨的事,希望市纪委能出面调查下,收拾下这两个坏家伙。
“居然对乔县长家眷下手,这个女人太歹毒了。
走,我带你去找李冷面。”
李冷面就是市纪委新来的纪检室主任李忠厚,他是省纪委老大曾永强的学生。
肖志凯长时间在市里,跟李忠厚关系好些,由肖志凯带着出面去找人,会更好一些。
大伟直接去,显得唐突了。
到了李忠厚家,已经是夜里了,家里人说,他还在单位加班。
二人又开车来到了市纪委办公楼这,见到了李忠厚。
“既然是陈县长实名举报,那我就特事特办,我马上叫人加班,把这个春姨和孙福生带回来。”
李忠厚办事利索的很。
事情办完,肖志凯就带着大伟准备回去。
“那个,陈县长要是有时间的话,麻烦您在留一下。
我有些事想跟你单独聊聊。”
李忠厚冷言冷语,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肖志凯愣了一下:“这……”
“没事儿,志凯书记,您先回去休息吧,我跟李主任聊聊。”
肖志凯只好先撤了。
市纪委办公室里,三根光管都开着,书桌上的台灯也开着。
李忠厚解开了领带,卷起袖子,拿着烟灰缸过来坐在了大伟旁边,较为轻松地开口了。
“我啊,从小就怕黑。
上小学的时候做作业,用的是竹篾点火照亮。
那玩意好大的烟,熏得我眼泪流。
现在有条件了,我就喜欢开灯,弄得亮堂堂的,看着心里安心。”
大伟一听,麻烦了。
这是要有事。
铺垫这些个过往,就代表后面的话不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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