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lwshuku.info
第一章 江南春晓,孟府娇女春秋战国落幕,六国山河归一,大秦铁骑踏遍九州,秦始皇君临天下。四海初定,硝烟未散,历经数百年战乱的华夏大地,终于褪去战火狼烟,迎来短暂的太平光景。只是盛世初启,帝王雄心万丈,欲筑千古基业,立万世功勋,遂大兴土木,广征徭役,苛政渐生,黎民百姓虽离战乱之苦,却又坠入劳役之困。
齐鲁大地,山水灵秀,青州孟家庄坐落于青山绿水之间,村落依山傍水,田畴阡陌相连,民风淳朴,岁月安然。庄中住着一户孟姓人家,户主孟德仁,为人忠厚善良,乐善好施,半生勤俭持家,心地仁厚,乡邻皆敬重之。其妻温氏,温婉贤淑,勤俭持家,夫妻二人相守半生,待人谦和,邻里有难必倾力相助,是村中人人称道的良善人家。
孟氏夫妇半生行善,却年近半百尚无子嗣,日夜忧心,常常焚香祈福,期盼苍天垂怜,赐一儿女承欢膝下。某年春日,风和日暖,春雨如酥,庭院之中一株百年葫芦藤,久不开花,忽得春雨滋养,抽枝吐蕊,繁花满架,花落之后,结出一枚硕大无比的葫芦,青碧圆润,垂于庭院廊下,长势喜人,日日膨大。
孟德仁夫妇见此奇景,心中欢喜,日日细心照料,浇水松土,不曾懈怠。待到秋深霜降,葫芦成熟,通体金黄,沉甸甸垂落枝头。夫妻二人小心翼翼摘下葫芦,正细细端详,忽闻葫芦之内传来阵阵稚嫩啼哭,清脆软糯,宛若婴童之声。二人大惊,又惊又喜,慌忙剖开葫芦,只见葫芦腹中,静静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婴,眉目清秀,肌肤莹白,眉眼灵动,不哭不闹,睁着澄澈的眼眸打量着周遭世界,乖巧动人。
孟氏夫妇晚年得女,欣喜若狂,跪地叩拜苍天庇佑。因女婴生于葫芦之中,孟家与葫芦结缘,遂为女儿取名孟姜女。古时齐鲁之地,孟为大姓,姜为美质,此名既有家门期许,又含温婉贤良之意。
自此,孟姜女便在孟府安乐成长。父母视若掌上明珠,百般疼爱,却绝不娇纵溺爱。孟德仁饱读诗书,深谙礼教,自幼便教女儿读书识字、明理知礼、温良恭俭。温氏则传授女儿女红针织、持家之道、待人之礼。孟姜女天资聪慧,心性通透,过目不忘,小小年纪便熟读诗书,通晓事理,且生得容貌倾城,身姿窈窕,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含星,肌肤胜雪,气质温婉脱俗。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转瞬之间,孟姜女年方十八。数年诗书浸润,岁月熏陶,她不仅生得绝世容颜,更养成了温柔坚韧、善良悲悯的品性。待人谦和有礼,心怀仁善,见贫苦者必心生怜惜,遇困厄之人必倾力相助。乡邻皆知孟家庄孟家有女,貌美心善、知书达理、贤良淑德,远近媒婆络绎不绝,登门求亲者踏破门槛,却皆被孟姜女婉言谢绝。
她心性通透,不贪富贵荣华,不慕豪门权势,只求觅得一位品性正直、心地善良、踏实真诚的良人,一生相守,清贫相守亦足矣。父母知晓女儿心意,从不强求,任由女儿随心择婿,静待良缘。
彼时天下初定,大秦律法严苛,秦始皇为固江山、御外敌,决意修筑万里长城,北拒匈奴铁骑。诏令传遍天下,各州各县,不分贫富、不问出身,凡壮年男子,年满十六至六十岁者,尽皆征调服役,远赴北疆,开山凿石、筑墙修城。
诏令一出,举国震动。原本安稳的乡野村落,瞬间人心惶惶,家家户户忧心忡忡,唯恐家中男丁被征,骨肉分离、生死难料。苛役之下,无数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原本安稳的人间烟火,尽数被徭役裹挟,山河虽定,民生多艰。
第二章 乱世避祸,偶遇良人
时光转入暮春,暖风拂面,杨柳依依,江南江北草木繁盛,一派融融春意,可乱世阴影笼罩大地,春风亦带愁色。姑苏城外,有一寒门书生,姓万名喜良,亦作范喜良,世代耕读,家境清贫,自幼苦读诗书,品行端正,温文尔雅,生得眉目俊朗、身姿挺拔,心怀赤诚、秉性善良。
万喜良父母早逝,孤身一人,潜心读书,本欲寒窗苦读、求取功名,奈何乱世骤起,大秦徭役苛酷,官府四处抓丁充役,乡间青壮年男子无一幸免。听闻官府衙役日夜下乡搜捕壮丁,押送北疆修长城,无数同乡子弟一去不返、埋骨荒原,万喜良心中惊惧,不愿葬身苦寒边塞、枉死徭役之中。
为避苛役,他连夜辞别故土,孤身出逃,一路隐姓埋名、昼伏夜出,不敢走官道大路,只择深山小径、荒野僻路前行,历经风霜雨露、颠沛流离,辗转千里,一路向北逃窜,只求寻一处僻静村落,躲避官府搜捕,苟全性命。
一路奔波跋涉,餐风露宿、日夜兼程,数日下来,万喜良衣衫褴褛、面色憔悴、疲惫不堪,脚上布鞋早已磨破,双脚布满血泡,身心俱疲。这一日午后,烈日当空,暑气蒸腾,他行至孟家庄外,望见村中绿树环绕、屋舍俨然,人烟静谧,看似安宁祥和,便想进村暂歇,躲避烈日,稍作休整。
谁知刚靠近村落,便听闻身后马蹄声响、人声嘈杂,官府衙役手持枷锁、腰佩长刀,正沿街搜捕逃丁,呵斥追喊之声步步逼近。万喜良心中大骇,无处躲藏,慌乱之间,望见前方孟府宅院清幽,高墙之内绿树成荫、藤蔓缠绕,院门虚掩,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纵身一跃,翻过低矮院墙,落入孟家后院之中。
孟家后院清幽雅致,青竹翠柳,繁花簇簇,一架碧绿的丝瓜藤爬满廊架,枝叶繁茂、层层叠叠,浓密的藤蔓枝叶恰好遮蔽身形。万喜良慌不择路,蜷缩于丝瓜架下,屏住呼吸、敛声静气,心跳不止,只求躲过衙役追捕。
彼时,孟姜女正因春日闲暇,独自在后院赏花散步。她轻移莲步,穿行于花径之间,观繁花盛放、听莺啼燕语,心性悠然。微风拂过,丝瓜藤蔓轻轻摇曳,枝叶晃动,孟姜女眼尖,忽见藤架之下隐约藏着一道人影,衣衫破旧、身形瑟缩,不由心头一惊,失声后退半步。
她自幼深居闺中,恪守礼教,从未与陌生男子独处相见,骤然撞见陌生男子藏身自家院中,又惊又怯,脸颊瞬间绯红,心头惶恐,厉声轻喝:“何人藏身我院落之中?速速现身!”
万喜良听闻女子清亮温婉的声音,知晓是府中女眷,又惊又愧,自知贸然闯入私宅、唐突佳人,实属失礼。他不敢躲藏,缓缓从藤架下走出,躬身垂首,神色惶恐又满是歉意,语气恳切温柔:“小生万喜良,姑苏人士,身世飘零。只因官府强征徭役、四处抓丁,小生不愿远赴北疆、枉死边塞,仓皇逃窜、无路可避,情急之下越墙至此,冒昧闯入贵府,唐突姑娘,万望姑娘恕罪。”
他言语诚恳,神态恭谦,眉眼之间满是儒雅正气,无半分歹意猥琐,虽衣衫破旧、面容疲惫,却难掩书生风骨、端正品性。
孟姜女定下心神,细细打量眼前之人,见他虽狼狈落魄,却眉目清朗、举止有礼、言辞恳切,全无歹恶之相,心中惊惧渐消,心生几分恻然。她深知当下徭役苛酷,天下百姓皆受其苦,无数青年子弟流离逃难、身不由己,眼前书生不过是乱世苦命人罢了。
人心本善,恻隐丛生,孟姜女心生怜悯,不再惊惧,轻声问道:“官府当真如此严苛,四处抓人修城?”
万喜良长叹一声,眉眼含愁,字字悲戚:“姑娘不知,当今苛役猛于虎也。北疆长城万里,崇山峻岭、苦寒荒芜,劳作艰辛、食不果腹、夜无安寝,但凡被征役者,十去九不回,多少壮年子弟,累死冻死、埋骨城下,再无归期。小生孤苦一人,无亲无故,若被抓捕,定然葬身边塞、客死他乡,万般无奈之下,方才冒死逃窜,惊扰姑娘府邸,实在愧疚万分。”
一席话字字泣血,句句含悲,道尽乱世百姓的辛酸苦楚。孟姜女听闻,心中酸涩悲悯,泪水悄然氤氲眼眸。她久居乡野,虽深居闺中,却也听闻徭役之苦,今日亲耳听闻,更知人间疾苦、乱世凄凉。
见万喜良狼狈惶恐、无处容身,善良仁厚的孟姜女不忍将其驱赶出去,让他落入官府之手、断送性命。她略一沉吟,柔声说道:“公子不必惶恐,此处僻静,衙役未必知晓。你暂且在此藏身,待风声过后,再做打算便是。”
万喜良闻言,如逢甘霖,心中感激不已,连连躬身道谢,感念姑娘慈悲善良、雪中送炭。
不多时,孟姜女唤来父母,将前后始末细细告知孟德仁夫妇。孟老汉夫妇听闻万喜良的遭遇,又见他温文尔雅、品行端正、谦恭有礼,全然不像奸邪歹人,心中亦是心生怜悯。
孟德仁细细打量万喜良,观其风骨气度、谈吐举止,知其乃正直良善的读书之人,绝非市井无赖、凶险之徒。又见他孤身逃难、走投无路,乱世飘零、身世凄苦,心中怜惜不已。
夫妇二人商议片刻,皆是心生善念,决意收留这位落难书生,暂且庇护其身,躲过官府搜捕之灾。
数日之间,万喜良便在孟府悄然暂住。孟家上下待人宽厚,待他礼遇有加、悉心照料,为他备衣食、供安居,让颠沛流离多日的万喜良,终于得以喘息安宁,褪去满身疲惫,得以安身静养。
闲暇之时,万喜良常与孟德仁谈诗论道、畅谈古今,谈吐不凡、学识渊博,见解通透、心怀坦荡,深得孟老汉赏识敬重。而孟姜女偶尔听闻二人言谈,旁观万喜良品性举止,见他温良敦厚、正直赤诚、心怀悲悯,绝非趋炎附势、卑劣狭隘之人,心中早已悄然生出倾慕之意。
万喜良寄居孟府,日日得见孟姜女温婉容颜、贤良品性。她貌美而不骄,善良而柔软,知礼而通透,待人温和、心怀仁善,一举一动皆是大家闺秀的端庄温婉。朝夕相处之间,他亦对这位善良通透、心怀悲悯的姑娘心生爱慕,情愫暗生。
孟德仁夫妇皆是通透之人,早已看穿两个年轻人的心意。二人品性相配、心性相合、情投意合,实属难得良缘。又见万喜良品性端正、踏实稳重、知书达理,虽是寒门出身、身世飘零,却品行高洁、心性赤诚,绝非平庸之辈,心中早已认可这位后生。
一日闲暇,孟德仁唤来万喜良,语气温和诚恳:“贤侄,你孤身飘零、无依无靠,乱世漂泊、身世凄苦。小女姜女,年已十八,尚未婚配。老夫观你品性端正、心地良善、知书明理,与小女心性相投、情投意合。老夫愿将小女许配于你,不知贤侄可愿应允?”
万喜良骤然听闻,又惊又喜,欣喜之余又心生惶恐,连忙躬身推辞:“岳父大人厚爱,小生感激涕零!只是小生身世飘零、一无所有,颠沛流离、自身难保,如今尚且避难求生,无家无业、一无所有,怎敢耽误姑娘终身、委屈佳人?万万不敢高攀!”
孟德仁微微一笑,语重心长道:“贤侄此言差矣。婚姻之缘,重在品性人心,不在富贵家世。老夫半生识人无数,深知你品性高洁、心性赤诚,日后必不负初心、不负良人。小女心悦于你,老夫夫妇亦真心认可,无需顾虑贫富得失,只需真心相待、相守一生足矣。”
一旁的孟姜女垂首而立,脸颊绯红,眉眼含情,默默点头,默许心意。
万喜良看着温柔贤淑的佳人,看着仁厚慈爱的二老,心中暖意翻涌,漂泊许久的孤寂之心,终于得以安稳归宿。他眼眶微热,郑重躬身叩拜,诚心应允婚事。
乱世飘零,萍水相逢,一朝相知,终身相许。一段乱世良缘,就此尘埃落定,于凄苦乱世之中,绽放出一抹温柔温暖的人间烟火。
第三章 新婚燕尔,骤逢别离
孟家得此良婿,满心欢喜。因当下乱世未宁、徭役横行,不敢大肆铺张、张扬庆贺,唯恐引来官府注意、横生事端。孟德仁便择一良辰吉日,简办婚事,低调成婚,不求奢华排场,只求儿女良缘圆满、岁岁相守。
成婚当日,孟府张灯结彩、红烛高悬,庭院干净雅致、喜气融融。没有宾客满堂、锣鼓喧天,却有满心欢喜、岁岁期许。红烛摇曳,光影温柔,映照着一对璧人眉眼温柔、笑意盈盈。
孟姜女身着大红嫁衣,凤冠轻绾,眉眼温婉、容颜倾城,褪去往日清雅素净,多了几分新婚佳人的娇羞柔美,眉眼之间满是幸福暖意。万喜良身着整洁喜服,眉目俊朗、身姿挺拔,温润儒雅、神采温润,历经颠沛流离,终得安稳归宿,眼底皆是珍视与温柔。
二人依照古礼,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入洞房。红烛摇曳,良夜温柔,一室温馨,岁岁情深。
新婚之夜,月色皎洁、清风温柔,庭院静谧、岁月安然。一对新人相对而立,四目相望,眼底皆是温柔眷恋、满心期许。乱世相逢,实属不易,萍水结缘,更是天赐良缘。历经漂泊苦难的万喜良,终于有了家、有了牵挂、有了归宿;温柔善良的孟姜女,终于觅得良人、得遇真心,往后余生,有心可依、有人可伴。
二人执手相依,低语呢喃,互诉衷肠、互许终身。不求富贵荣华、高官厚禄,只求乱世安稳、岁岁相守,朝暮相伴、不离不弃,清贫度日、平安一生。
万喜良紧紧握着妻子温柔的双手,眼底满是珍视与愧疚,轻声低语:“姜女,我身世飘零、一无所有,乱世苟活、身无长物,得你倾心相许、相伴余生,是我此生最大福气。往后余生,我定倾尽所有、护你周全,岁岁相守、不离不弃,不负相思、不负深情。”
孟姜女眉眼温柔,轻声浅笑,温柔回语:“夫君,贫富得失皆是浮云,乱世之中,得一真心良人相守,便是此生圆满。我不求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只求与君朝夕相伴、岁岁平安,风雨同舟、患难与共,此生足矣。”
良夜情深,相思缱绻,温柔相守,岁月安然。谁也未曾料到,这般温柔圆满、岁岁期许的良缘,这般来之不易、乱世难得的安稳,终究太过短暂,转瞬便是天灾人祸、骨肉分离,幸福转瞬成空。
新婚不过三日,短短三朝朝夕,短短三日温柔,尚来不及细细相守、细细温存,尚来不及安稳度日、相伴朝夕,无情祸事便骤然降临,打破了所有温柔安稳、所有美好期许。
当日午后,天色微沉,清风微凉,孟府庭院静谧安然。夫妻二人正闲坐庭院,闲话家常、共话余生,畅想往后安稳岁月、寻常烟火。忽然之间,院外传来阵阵杂乱马蹄声、粗暴呵斥声、沉重脚步声,声势浩大、来势汹汹,瞬间打破庭院安宁。
众人心中骤惊,惶然不安。尚未回过神来,一群身着官服、手持刀械枷锁的衙役,已然破门而入,气势汹汹、神色凶悍,闯入孟府院中。为首衙役手持官府文书,高声呵斥:“奉朝廷诏令,搜捕逃役壮丁!查得逃丁万喜良藏匿于此,速速束手就擒,随我等远赴北疆修筑长城!胆敢违抗,格杀勿论!”
话音如惊雷炸响,震得满院寂静破碎,震得人心肝俱裂、天旋地转。
原来当日万喜良仓皇逃窜、翻墙避难之时,早已被沿途路人隐约窥见踪迹,只是当时无人在意。时日流转,风声渐缓,有人见孟府新来书生、年轻壮年,形迹可疑,便暗中向官府告发。官府得报,即刻派兵搜捕,直奔孟家庄而来。
短短三日新婚,一朝美梦破碎。
万喜良面色煞白、浑身僵硬,心中万般绝望、万般悲凉。他早已料到终有一日难逃追捕,只是未曾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短暂,别离来得如此仓促,新婚燕尔、三日相守,便要骨肉分离、远赴绝境。
孟德仁夫妇大惊失色,慌忙上前阻拦,苦苦求情,百般哀求:“官爷开恩!小婿新婚不过三日,尚且年少体弱、不堪劳苦,求官爷高抬贵手、网开一面,饶他一次!我等愿倾尽家财、尽数供奉,只求保全小婿性命!”
衙役神色冷漠、不为所动,厉声呵斥:“朝廷诏令、皇命如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但凡壮年男丁,皆需服役筑城,无人可以例外!岂容尔等平民肆意徇私、违抗诏令!速速让万喜良束手就擒,休得多言阻拦,否则连尔等一同治罪!”
衙役声色俱厉、态度强硬,手握刀械、气势汹汹,无人敢拦、无人敢挡。乱世律法严苛,皇权至上、官威滔天,平民百姓渺小如蝼蚁,丝毫无力抗衡官府诏令、强权威势。
孟姜女立在一旁,浑身颤抖、脸色惨白,泪水瞬间汹涌而出,模糊了双眼。方才还是温柔相守、岁月安然,转瞬便是祸事临头、生离死别。三日新婚温柔,转瞬化为泡影,朝夕相守期许,顷刻碎为尘埃。
她不顾一切扑上前去,死死拉住万喜良的衣袖,泪水纵横、哽咽哀求,声声泣血、字字悲戚:“官爷求求你们!我夫君新婚不过三日,从未逃避徭役,只是乱世逃难、身不由己!求你们发发善心,放过我夫君!我夫妻二人刚结良缘,尚且未曾相守,怎能就此分离!”
她声声哀求、字字悲苦,泪流满面、身心俱颤,柔弱女子,以微薄之力,拼死护住自己的良人。
可衙役铁石心肠、冷漠无情,全然无视女子悲泣哀求,狠狠一把推开孟姜女。孟姜女身形柔弱、无力站稳,踉跄倒地、摔落尘埃,衣衫沾染泥土,青丝凌乱,泪水纷飞,满心绝望、满心悲恸。
万喜良见妻子倒地痛哭、狼狈凄苦,心如刀割、痛彻心扉。他连忙俯身扶起妻子,紧紧将她拥入怀中,眼底含泪、满心愧疚、满心悲凉。他知晓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官府诏令如山,自己此番被抓,定然难逃远赴北疆、修筑长城的宿命,生死未知、归期无望。
他轻轻擦拭妻子脸上泪水,声音哽咽、颤抖沙哑,强忍心中无尽悲恸,柔声安抚,亦是深情诀别:“姜女,莫哭,莫悲。皇命难违、律法难抗,乱世之中,身不由己,我终究难逃此劫。你且在家安心等候,好生侍奉双亲、保重自身。北疆劳作虽苦,我定会咬牙坚持、保全性命,待长城修筑完工,我必千里归来、与你重逢,再续前缘、相守余生。”
话语温柔,却满是无力悲凉,字字皆是虚妄期许,句句暗藏生死诀别。他心中早已知晓,北疆苦寒、徭役惨烈,十去九无回,自己此番远去,大概率是葬身荒原、埋骨城下,此生再无归期,再无重逢之日。
孟姜女紧紧抱住夫君,痛哭不止、肝肠寸断,声声泣血、撕心裂肺:“夫君!我不要荣华富贵、不要岁岁安稳,我只要与你相守相伴、不离不弃!此去北疆千里迢迢、苦寒凶险,徭役艰辛、生死难料,我怎能安心等候!夫君,我怕此生别离、此生不见!”
夫妻相拥痛哭、难舍难分,悲戚哭声回荡庭院,催人泪下、动人心弦。年迈的孟氏夫妇立于一旁,老泪纵横、痛心疾首,却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新婚爱婿,即将被强行抓走、远赴绝境。
衙役不耐久等,厉声催促、粗暴拉扯,一把拽过万喜良,强行套上枷锁铁链。冰冷的枷锁锁住温热身躯,也锁住了一对有情人的余生相守、岁岁温柔。
万喜良回头凝望,望着泪流满面、狼狈凄苦的妻子,望着满心悲恸、泪眼婆娑的二老,眼底满是不舍、愧疚、眷恋与悲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句含泪嘱托:“姜女,保重自身,等我归来!”
话音落下,衙役拖拽着他,转身离去,大步走出孟府大门,渐行渐远,身影消失在街巷尽头。
庭院之内,红烛尚在、喜字犹存,新婚喜气尚未散去,可满堂温情早已尽数消散,只剩满目凄凉、满心悲恸、满院萧瑟。
短短三日新婚燕尔,一朝别离,天各一方。从此,孟姜女日日独守空房、夜夜孤枕难眠,岁岁相思、日日牵挂,开启了无尽漫长、无尽凄苦的等待岁月。
第四章 日夜相思,寒衣寄念
自万喜良被抓远赴北疆之后,孟家庄依旧日出日落、岁月流转,可孟府之中,再也无半分喜乐温情、半分烟火暖意。往日欢声笑语、温柔相守尽数消散,只剩清冷孤寂、满目萧瑟、无尽相思。
昔日庭院繁花盛放、笑语盈盈,如今繁花依旧、岁岁常开,看花之人却只剩孤身一人、形单影只。红烛空置、喜服闲置,洞房清冷、孤灯摇曳,日夜皆是寂寥萧瑟、无尽悲凉。
孟姜女终日以泪洗面、夜夜辗转难眠,满心皆是相思牵挂、满心皆是担忧惶恐。白日独坐庭院,遥望北疆方向,痴痴凝望、默默期盼,盼夫君平安无恙、盼夫君早日归乡;深夜孤灯相伴、独坐窗前,细数流年、追忆朝夕,三日温柔相守,成为余生唯一念想、唯一慰藉。
她时时刻刻牵挂远在千里之外、苦寒北疆的夫君,不知他身处何方、不知他衣食冷暖、不知他安危如何、不知他可否安好。日日忧心忡忡、夜夜辗转反侧,相思入骨、牵挂入魂,相思成疾、日渐消瘦。
原本貌美丰润、眉眼温柔的佳人,短短时日,便容颜憔悴、身形清瘦、眼底含愁、眉眼带悲。往日灵动澄澈的眼眸,终日氤氲泪水、布满愁绪;往日温婉明媚的容颜,日渐苍白憔悴、失尽光彩。
父母见女儿终日悲泣、日渐消沉、相思成疾,心中疼惜万分,日日柔声劝慰、百般开导,劝她放宽心绪、保重自身、莫过度悲戚、伤损身心。可深情入骨、相思入魂,深爱之人远赴绝境、生死未知,满心牵挂、满心担忧,又怎能轻易释怀、淡然放下?
劝慰无用、宽解无果,孟姜女依旧日日相思、夜夜落泪,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皆是夫君身影、皆是重逢期许。
她深知北疆之地,地处极北、临近塞外,常年风雪肆虐、天寒地冻、苦寒无比。纵然中原秋深风凉,北疆早已寒霜遍地、风雪纷飞、冻彻筋骨。夫君远赴北疆修筑长城,日夜开山凿石、负重劳作,日晒雨淋、风雪侵袭,辛劳万般、苦楚无尽,身上衣衫单薄、无有厚衣御寒,必定饱受严寒之苦、受尽劳作之累。
每每念及此处,孟姜女心中酸涩悲恸、心疼万分,泪水便止不住汹涌滑落。她日夜忧心夫君寒冬无衣、饱受冻寒,日夜牵挂夫君劳作艰辛、衣食无着。
秋深霜降、朔风渐起,阵阵寒风穿窗入户、席卷庭院,天地之间凉意渐浓、寒意渐盛。孟姜女望着窗外萧瑟秋风、零落秋叶,心中愈发焦灼担忧。她即刻下定决心,亲手缝制寒衣,寄往北疆,送给远方夫君,为他抵御风雪严寒,聊寄相思深情、聊表牵挂心意。
此后数日,孟姜女终日静坐窗前、挑灯夜作,日夜赶制寒衣。一针一线、细细密密、认认真真,每一针都藏无尽相思牵挂,每一线都含深深深情期许。白日缝制不休、深夜挑灯不止,废寝忘食、日夜不休,满心皆是对夫君的惦念与深情。
她细细丈量、密密缝制,棉衣厚重紧实、针脚细密工整,力求抵御北疆凛冽风雪、刺骨严寒。除了厚重棉衣,她又亲手缝制鞋袜、护腕护膝,尽数精工细作、温暖厚实,只盼夫君身着新衣、身御严寒,不受风雪侵袭、不受冻寒之苦。
缝制寒衣之余,她又精心准备干粮干粮、常用草药、护身细物,一一打包整理、妥善收好。草药可治劳作外伤、风寒病痛,干粮可解腹中饥饿,细小护身之物,寄托满心祈福、岁岁平安的期许。
寒衣缝制完工、行装收拾妥当,望着满满一包温暖寒衣、满心牵挂期许,孟姜女心中愈发焦灼急切。此时距离夫君离家远赴北疆,已然过去数月之久。数月之间,杳无音信、鸿雁无踪,从未收到夫君只言片语、半字家书。
乱世路遥、关山阻隔,北疆遥远、战乱荒僻,徭役劳工数以百万,分散万里长城沿线,官府管控严苛、讯息闭塞,寻常劳工根本无从寄信传书、互通音讯。万千服役百姓,皆是一别之后、杳无音信、生死未知,家人在家日夜牵挂、日夜期盼,却始终音讯全无、盼而不得。
数月杳无音讯、生死不明,无尽等待、无尽牵挂,早已让孟姜女心神不宁、忧思成疾。她日日遥望北疆、夜夜焚香祈福,盼夫君平安、盼家书传来,可终究是空盼一场、万般落空。
她心中渐渐生出浓烈不安、无尽惶恐,无数不祥预感萦绕心头,日夜难安。北疆徭役惨烈、苦寒凶险,无数劳工累死冻死、埋骨城下,夫君数月无音,究竟是路途遥远、无从传信,还是已然遭遇不测、葬身荒原?
越是深思、越是惶恐,越是牵挂、越是焦灼。家中坐等、遥遥无期、音讯渺茫,日日相思、日日煎熬,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辗转思虑、彻夜难眠之后,孟姜女立下决绝心意:不再在家苦苦等候、遥遥期盼,决意独自远行、千里奔赴北疆,亲自去往长城脚下,寻遍千山万水、踏遍万里风霜,亲手将寒衣送至夫君手中,亲眼见他安好无恙。
纵然前路千里迢迢、关山重重、风雨漫漫、凶险未知,纵然孤身女子、弱质纤纤、前路艰难、生死难料,她亦无所畏惧、绝不退缩。
情深至此、念切如斯,为寻良人、不惧万难,千里征途、孤身奔赴,生死不惧、风雨无悔。
第五章 辞别双亲,千里寻夫
心意既定,再无动摇。孟姜女收拾好满心忐忑、满心期许,整理妥当寒衣行囊、随身衣物,静心安顿心绪,便向父母辞别,诉说自己千里寻夫、远赴北疆的决意。
当孟姜女将远行寻夫的心意告知父母之时,孟德仁夫妇大惊失色、百般阻拦、极力劝阻。
二老泪眼婆娑、忧心忡忡,苦苦劝说、百般阻拦:“吾儿!你乃是一介柔弱女子、深闺娇女,自幼安居乡野、从未远行,从未历经风霜坎坷、从未踏足千里远途。北疆万里迢迢、路途艰险、关山阻隔、荒无人烟,沿途盗匪横行、流民四起、风霜雨雪、野兽出没,凶险万般、危机四伏!
千里征途、步步凶险,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弱质纤纤,如何能跨越千山万水、平安抵达北疆?路途遥远、生死难料,万一途中遭遇凶险、横生意外,你让二老如何自处、如何安生?
不如安心留在家中、静待归期,或许再过些许时日,徭役结束、夫君便可归来、阖家团圆!万万不可贸然远行、以身涉险!”
二老句句叮嘱、字字担忧,满心慈爱、满心惶恐,百般劝阻、万般不舍,只盼女儿安居家中、平安无恙。
孟姜女含泪跪拜双亲,双膝跪地、泪水纵横,语气恳切、心意决绝,字字坚定、句句赤诚:“爹娘养育之恩,女儿铭记于心、永世不忘。女儿知晓前路艰险、万里迢迢、凶险万分,知晓自身柔弱、孤身难行。可夫君远赴北疆、数月无音、生死未知,女儿日夜牵挂、日夜忧心,实在难以安心坐等、遥遥期盼!
新婚三日、匆匆别离,一别数月、杳无音讯。夫君孤身苦寒北疆、饱受劳作之苦、历经风雪之难,无衣御寒、无亲相伴、无人照料、孤苦无依。女儿身为其妻,岂能安居家中、安然度日、坐视良人苦寒受难、生死不明?
夫妻情深、患难与共,生当相守、死当相随。此番千里寻夫,纵使前路荆棘遍野、风雨万千、生死难料,女儿亦心意已决、绝不退缩!只求寻得夫君、见他一面、送其寒衣、伴其左右,纵使历尽千辛万苦、受尽世间磨难,女儿亦无怨无悔、甘之如饴!
恳请爹娘成全女儿心意、恕女儿不孝!女儿此去,必定万般谨慎、保重自身,寻得夫君之后,即刻一同归乡、侍奉双亲、阖家团圆!”
她字字泣血、句句赤诚,心意坚定、无可动摇,情深义重、忠贞不渝,满腔深情、满心赤诚,令人动容、令人泪目。
二老看着女儿泪流满面、心意决绝、坚定不移的模样,知晓女儿情深义重、执念深切,再多劝阻亦是无用、徒劳无功。万般不舍、万般忧心之下,终究无奈叹息、含泪应允。
知女莫若父母,他们深知自家女儿看似温柔柔弱,实则心性坚韧、执着赤诚,一旦心意既定、绝不轻言放弃。
临行之前,二老含泪为女儿细细整理行囊、备足干粮盘缠、备好常用药物,千叮万嘱、万般嘱托,句句皆是牵挂、字字皆是担忧:“吾儿路途千万谨慎、步步小心,昼夜保重、切勿逞强,逢人谦和、遇事忍让,遇险则避、遇难则退,务必平安顺遂、早日归来!”
殷殷嘱托、切切牵挂,父母慈爱、深沉厚重,藏尽万般不舍、万般忧心。
孟姜女含泪拜别年迈双亲,再三叩首、依依惜别,转身背起行囊、怀揣寒衣,辞别生养故土、辞别至亲家人,独自一人、毅然转身,踏上了漫漫千里寻夫路。
彼时秋风萧瑟、落叶纷飞、天地萧瑟,前路漫漫、万里迢迢、前路未知、风雨难测。柔弱女子、孤身一人,告别安稳故土、告别温暖家门,奔赴千里之外的苦寒绝境,只为一纸深情、一世相守、一心牵挂。
从此,青山为伴、星月为邻,风霜相随、雨雪相伴,千里孤途、万般磨难,孤身弱女、踏遍山河,寻夫之路、自此启程。
第六章 千山风雨,万苦千辛
孟姜女自孟家庄启程,一路向北、日夜兼程、风雨无阻、步步前行。
从未远行的深闺女子,自此褪去娇柔温婉、褪去安稳稚气,独自直面世间风霜、直面人间疾苦、直面前路万千凶险。脚下之路,陌生荒芜、崎岖坎坷、关山重重、险阻万千;眼前之景,萧瑟荒凉、人烟稀少、风雨萧瑟、前路茫茫。
初离故土之时,尚且有乡间小路、零星村落,偶有路人往来、炊烟袅袅。越往北行、路途越远,山河愈荒、人烟愈稀,村落渐少、荒野渐多,良田荒芜、草木杂乱,满目皆是乱世萧条、山河苍凉。
大秦乱世初定、徭役繁重、民生凋敝,常年征战劳役之下,无数田地荒芜、村落空置、百姓流离、生灵涂炭。沿途所见,尽是破败屋舍、荒芜田园、萧瑟山河、凄苦人间,处处尽显乱世悲凉、苍生疾苦。
白日赶路,风霜扑面、烈日灼身、尘土飞扬、步履匆匆。她身形柔弱、体力有限,日复一日长途跋涉、徒步前行,双脚很快磨出血泡、布满伤痕,步步踏血、步步忍痛,每一步皆是煎熬磨难、每一步皆是咬牙坚持。
山路崎岖陡峭、泥泞湿滑,乱石丛生、荆棘遍野,稍有不慎便会失足滑落、坠入深渊。她小心翼翼、步步稳妥,拨开荆棘、踏过乱石、越过险滩、翻过群山,任凭荆棘划破衣衫、划伤肌肤,任凭碎石磨破脚掌、磨烂双脚,任凭满身伤痕、满身疲惫,从未停歇、从未退缩、从未轻言放弃。
漫漫征途、遥遥前路,支撑她前行的,唯有心中不灭的执念、心中深切的深情、心中浓烈的牵挂。一想到远在北疆苦寒之地、日夜劳作受苦的夫君,所有疲惫、所有疼痛、所有艰辛、所有惶恐,尽数化为前行的勇气、坚持的力量。
白日风雨兼程、步履不停,夜幕降临、星月升空,便寻一处破败庙宇、荒弃农舍、树荫草丛、山野空地,简单歇息、暂且安身。
乱世荒野、人烟稀少,无客栈可宿、无人家可依,日日风餐露宿、夜夜栖身荒野。深夜寒风凛冽、霜露深重、蚊虫肆虐、野兽嘶鸣,孤身女子、独处荒野,恐惧孤寂、寒凉凄苦、万般煎熬、无人可依。
漫漫长夜、星月寂寥,孤身独坐荒野,遥望漫天星辰、遥望北疆远方,无尽相思、无尽牵挂、无尽孤寂涌上心头,泪水常常悄然滑落、浸湿衣襟。孤身千里、万般孤苦,无人陪伴、无人慰藉、无人呵护、无人相依,唯有满心深情、满心执念,相伴左右、支撑前行。
一路北上、千里跋涉,历经春夏秋冬、风霜雨雪、寒来暑往。春日淋雨、夏日暴晒、秋日逢霜、冬日遇寒,四季风霜尽数历经、世间磨难尽数尝遍。
途中数次遭遇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天地昏暗、风雨肆虐,无处躲避、无处安身,只能孤身伫立风雨之中、任凭风雨侵袭,衣衫尽数淋湿、浑身冰冷刺骨,瑟瑟发抖、身心俱寒,却依旧咬牙坚持、不曾退缩半步。
数次遭遇山野猛兽、荒郊流寇,凶险万分、危机四伏。凶猛野兽嘶吼环绕、步步逼近,乱世流寇横行霸道、劫掠路人。她凭借极致谨慎、满心坚韧,步步小心、处处提防,遇事冷静、沉着应对,一次次化险为夷、躲过凶险,在乱世荒途之中、凶险前路之上,艰难求生、步步前行。
沿途干粮渐渐耗尽、盘缠日渐枯竭,无钱购食、无粮充饥,便采摘山野野菜、山间野果充饥,饮山间清泉、野外溪水解渴,粗茶淡饭、食不果腹、艰难度日、苦苦支撑。
原本十指纤细、从未劳作、从未受苦的闺中佳人,历经漫漫征途、万千磨难,双手布满厚茧、伤痕累累,双脚溃烂肿痛、旧伤叠新伤,衣衫破旧不堪、沾满尘土,容颜憔悴苍白、失尽往日风华,身形单薄瘦弱、满目沧桑疲惫。
昔日养尊处优、温婉精致的孟家娇女,历经千里风霜、万般坎坷,早已褪去所有娇柔、所有稚嫩,变得坚韧顽强、心性笃定、无畏风雨、不惧苦难。
一路行来,所见所闻、皆是悲苦。沿途偶遇赶路百姓、服役归乡劳工、流离难民,听闻无数北疆徭役惨状、无数筑役悲苦。
人人皆言,北疆长城修筑之地,尽是崇山峻岭、悬崖峭壁、苦寒荒原,环境恶劣、天地苦寒、风雪不止、冻彻筋骨。数十万劳工汇聚于此,日夜不休、开山凿石、搬砖筑墙、负重劳作,日日超负荷辛苦、夜夜不得安寝。
食则粗粮糟糠、食不果腹、饥寒交迫,宿则荒野雪地、露天而卧、寒风侵体。稍有迟缓懈怠、稍有体力不支,便遭官兵鞭打呵斥、肆意欺凌、打骂责罚,无人幸免、无处可诉。
劳作艰辛、饥寒交迫、鞭挞不断、病痛无医,每日皆有无数劳工累死、冻死、饿死、病死在长城脚下、荒山雪原之中。死者无数、尸横遍野、无人安葬、无人收尸,尽数草草掩埋城墙之下、荒山泥土之中,化作长城基石、荒原枯骨,无名无姓、无人铭记、无人悼念。
万千壮丁、远赴北疆、离家万里、生死飘零,一朝身死、埋骨荒原、永无归期、永世漂泊,徒留家中妻儿老小、日日期盼、夜夜悲泣、终生等候、终生相思,最终空盼一场、余生悲凉。
每听闻一句徭役惨状、每听闻一句劳工悲苦,孟姜女心中便多一分酸涩悲恸、多一分惶恐不安、多一分心如刀割。她不敢想象,自己温良敦厚、文弱书生的夫君,身处这般惨烈绝境、这般苦寒磨难之中,日日承受何等艰辛、何等苦楚、何等煎熬。
越是听闻悲苦、越是心生惶恐,越是牵挂夫君、越是步履匆匆。心中执念愈发坚定、前行脚步愈发急切,不顾满身伤痕、不顾身心俱疲、不顾前路凶险,日夜兼程、步步匆匆,只为早日抵达北疆、早日寻得良人、早日见他安好。
漫漫千里寻夫路,风风雨雨、坎坎坷坷、饥寒交迫、生死考验,历经整整数月时光。柔弱女子、孤身一人,跨越千山万水、踏遍风霜雨雪、闯过万千凶险、熬过无尽孤寂,终于一步步、一步步,从温暖江南青州,远赴苦寒北疆边塞,望见了连绵万里、横亘群山的巍巍长城。
远山连绵、群山巍峨、戈壁苍茫、寒风凛冽,万里长城蜿蜒起伏、盘踞崇山峻岭之间,雄伟壮阔、气势磅礴,却又冰冷萧瑟、肃穆苍凉,浸染无数苍生血泪、无数孤魂悲苦。
寒风呼啸、朔风凛冽、风沙漫天、寒意刺骨,与江南温润水土截然不同。北疆天地,满目苍凉、满目萧瑟、满目悲壮,风雪不休、苦寒无尽,扑面而来的凛冽寒风,瞬间浸透周身、冻彻筋骨。
历经千辛万苦、熬过万难千险,孟姜女终于抵达长城脚下、北疆绝境,寻夫之路,终抵终点。可她心中没有半分欣喜、半分安稳,只剩满心忐忑、满心惶恐、满心焦灼、满心悲戚。
数月千里征途、万般磨难皆已熬过,最难的路途已然走完,可最恐惧的结局、最残忍的真相,即将揭晓。她站在苍茫荒原、巍巍长城之下,望着连绵无尽的城墙、望着忙碌劳作的无数劳工,双手紧紧攥紧随身寒衣,心脏剧烈跳动、身心瑟瑟发抖,不敢深想、不敢细思、满心惶恐、满心不安。
第七章 长城寻夫,噩耗惊天
巍峨长城横亘群山、连绵万里,一眼望不到尽头。崇山峻岭之间,城墙蜿蜒起伏、气势恢宏,砖石厚重、壁垒森严,是大秦恢弘基业的象征,却也是万千百姓血泪堆砌、白骨铸就的悲情炼狱。
长城脚下、群山之间、戈壁之上,密密麻麻遍布无数服役劳工,皆是来自天下各州各县的青壮年男子。他们衣衫破旧、身形瘦弱、面色黝黑、容颜憔悴、满身尘土、伤痕累累,人人步履沉重、神色疲惫、眼神麻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着开山、凿石、搬砖、筑墙的繁重劳作。
凛冽寒风呼啸肆虐、卷起漫天风沙,狠狠拍打在劳工单薄的身躯之上,冻得众人瑟瑟发抖、牙关打颤、步履艰难。烈日暴晒、风沙侵袭、雨雪摧残,日复一日的超负荷劳作、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饱受鞭挞,早已磨尽了所有人的精气神、磨灭了所有人的生机希望。
手持皮鞭、神色凶悍的官兵来回巡逻、四处呵斥,稍有劳工动作迟缓、体力不支、停歇喘息,便即刻扬鞭抽打、厉声辱骂、肆意责罚,皮鞭破空作响、抽打皮肉之声、呵斥怒骂之声、劳工痛苦**之声,交织回荡在苍茫群山之间,悲凉凄厉、催人泪下。
满目所见、皆是疾苦,满目所及、皆是悲凉。巍巍长城,雄伟壮阔的表象之下,藏着无数苍生血泪、无数家庭破碎、无数孤魂冤屈。
孟姜女伫立寒风之中、城墙之下,单薄身影在苍茫天地之间显得格外渺小孤弱。寒风掀起她破旧衣衫、凌乱青丝,满身风尘、满脸憔悴,眼底含满惶恐、忐忑、焦灼与悲戚。
她抬眼望去,茫茫人海、万千劳工,皆是陌生面容、皆是疲惫身影,来来往往、步履匆匆,却始终不见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夫君身影。
数月相思、日夜牵挂、千里奔赴、万般磨难,只为寻得良人、再见一面,可如今踏遍万里、终抵此地,放眼望去、人海茫茫、不见良人、杳无踪迹。
巨大的惶恐与失落瞬间席卷全身、笼罩心头,满心期许、满心期盼,瞬间落空大半,心头酸涩悲恸、惶恐不安,泪水再次悄然氤氲眼眸。
她强压心中悲戚、强忍眼底泪水,收拾好心绪、稳住心神,拖着疲惫沉重、布满伤痕的身躯,穿梭于劳工人群之中,逢人便问、见人便寻,四处打听万喜良的下落踪迹。
她柔声问询每一位劳作劳工、每一位休憩役夫,语气恳切、满心急切:“大哥,请问你们可认识姑苏书生万喜良?数月之前被征至此修筑长城,不知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往来劳工皆是面色麻木、步履匆匆,听闻问询,大多摇头叹息、默然不语、神色悲戚、眼神躲闪,无人应答、无人多言。
众人皆是同命相连、同受苦难,朝夕相伴、日夜劳作,深知此地残酷、知晓生死无常,心中早已隐隐知晓答案,却不忍开口、不敢言说、不愿击碎这位远方女子的最后期许。
孟姜女接连问询数十人、奔波辗转数里路程,问遍周遭劳作劳工,始终无人知晓、无人应答、无人告知踪迹。越是无人回应、越是无人知晓,她心中惶恐越重、不安越浓、悲戚越深,不祥预感愈发清晰、愈发浓烈,心口阵阵发闷、阵阵刺痛、痛彻心扉。
她不肯放弃、不愿死心,依旧四处奔走、四处打听、苦苦寻觅、执着追问,从清晨日出、寻至日中当头、再至夕阳西下、暮色降临,奔波终日、步履不停、寻遍近处城墙工段、寻遍周遭劳作人群,依旧杳无音讯、毫无踪迹。
日暮西山、天色渐暗、寒风更烈、风沙更盛。孟姜女身心俱疲、浑身酸痛、体力透支、几欲虚脱,数日赶路、终日寻觅,早已耗尽仅剩体力、耗尽满身气力。她伫立暮色寒风之中,望着苍茫远山、巍峨城墙,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肆意滑落。
正当她满心绝望、近乎崩溃之际,偶遇几位年岁稍长、静坐休憩、满脸沧桑的老劳工。几人见她孤身女子、千里寻夫、满脸泪痕、满心悲戚,心生恻然、心生怜惜,不再躲闪回避、不再默然不语。
一位白发苍苍、满脸风霜、身形佝偻的老劳工,望着泪流满面、憔悴凄苦的孟姜女,长叹一声、满脸悲怆、语气沉重沙哑,缓缓开口问道:“姑娘,你寻的可是姑苏来的书生万喜良?新婚三日便被抓来服役的那位后生?”
孟姜女听闻夫君名姓、知晓有人认得,瞬间眼中亮起微光、燃起最后一丝希望,连忙擦干泪水、快步上前,连连点头、急切追问,声音颤抖、满怀期许:“正是!正是我夫君万喜良!老伯知晓他的下落?他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好?可否劳烦老伯告知!”
她满心期许、满心期盼,只盼能听闻夫君安好、只盼能再见良人身影、只盼所有不祥预感皆是虚惊一场、所有惶恐担忧皆是多余。
老劳工望着她澄澈期盼、含泪恳切的眼眸,看着她千里奔波、满身风尘、憔悴凄苦的模样,满心悲悯、满心酸涩、满心不忍,重重长叹一声,眼底含泪、神色悲怆、语气沉痛无比,缓缓道出惊天噩耗:“姑娘……你……你不必再寻了……你的夫君万喜良……早已不在人世了……”
一句话语、寥寥数言,如同惊雷炸响、轰然落地,狠狠击碎了孟姜女所有期许、所有期盼、所有执念、所有希望。
瞬间之间,天旋地转、天地失色、山河静默、万物沉寂。孟姜女浑身僵硬、身形僵直、大脑空白、呼吸骤停,耳边所有风声、人声、劳作之声尽数消散、归于寂静,整片天地只剩这一句残酷噩耗、这一句致命真相,反复回荡、字字诛心、句句断肠。
她怔怔伫立原地、双目空洞、神色呆滞、面无血色、浑身冰冷,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气力、所有生机、所有执念。良久良久,她才颤抖着嘴唇、艰难发声,声音破碎沙哑、微弱无力、不敢置信、满心侥幸:“老伯……您……您说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夫君只是远赴徭役、修筑长城,不过数月时光……怎么会……怎么会不在人世……老伯您莫要骗我……您定然是认错人了……定然是弄错了……”
她不肯相信、不愿接受、不敢面对,拼命自我欺骗、拼命心存侥幸,无数日夜的相思牵挂、无数千里奔波的执着坚持、无数风霜磨难的咬牙支撑,全都寄托在再见良人、相守重逢的期许之中,如今一朝破碎、化为泡影,如何甘愿、如何承受、如何释怀?
老劳工看着她崩溃无助、绝望凄苦的模样,心中酸涩悲悯、万般不忍,却只能硬起心肠、含泪细说始末,道出所有残酷真相、所有悲惨过往:“姑娘,老汉绝非认错人、绝非虚言欺骗。万喜良后生品性端正、温良谦和、待人真诚、心性善良,我们一众劳工人人熟识、人人感念。
他数月之前被押解至此,初到北疆、水土不服、体弱多病、不堪苦寒、不耐重役。他本是文弱书生、从未受过劳苦、从未历经磨难,骤然面对这般超负荷劳作、这般苦寒绝境、这般严苛鞭挞,身体根本无力承受、难以支撑。
白日开山凿石、负重搬砖、日夜不休、不得停歇,夜晚露宿荒野、寒风侵体、霜露缠身、无衣御寒、无药治病。日日饥寒交迫、夜夜身心俱疲,饱受风雪摧残、劳作煎熬、官兵苛待,短短一月有余,便积劳成疾、身患重病、高烧不退、卧床不起。
此地荒僻苦寒、无医无药、无人照料、无人医治,病患只能硬扛硬撑、自生自灭。万后生病重之后,无人医治、无人照料、依旧被官兵逼迫劳作、不肯停歇片刻。
他强忍病痛、咬牙支撑数日,最终体力耗尽、心力枯竭、病重身亡、累死在了劳作场上……
彼时长城工期紧迫、徭役繁重、死者无数、日日有人殒命,官府根本无暇顾及劳工生死、无人收敛尸骨、无人安葬悼念。但凡殒命劳工,皆是就地掩埋、草草处置,直接填埋进长城墙基之下、砖石之中,化作城墙基石、无名枯骨、血泪根基。
万喜良后生殒命之后,便被官兵与一众亡故劳工尸骨,一同草草掩埋于此段长城墙体之下,尸骨深埋城墙之中、永世不见天日、永世无人知晓、永世无人祭拜……
可怜后生年少温良、品性纯善、新婚别离、远赴绝境,不曾享一日安稳、不曾受一日安乐,一朝殒命、埋骨城下、魂断北疆、永无归期、永世飘零……”
老劳工字字沉重、句句悲戚、声声含泪,道尽了万喜良的悲惨结局、道尽了徭役百姓的血泪宿命、道尽了乱世苍生的无尽悲凉。
周遭静坐的一众劳工,听闻此言、忆起往昔,皆是低头垂泪、满目悲怆、满心酸涩,人人感同身受、人人悲戚动容。无数同命之人、无数相似宿命,谁也不知自己明日是否会重蹈覆辙、埋骨城墙、魂断荒原。
残酷真相、血淋淋的结局,赤裸裸摊开在孟姜女眼前、狠狠砸进她的心底。所有侥幸、所有期盼、所有期许、所有执念,尽数轰然破碎、彻底崩塌、荡然无存。
数月日夜相思、日夜牵挂、日夜期盼,数月千里奔波、风霜雨雪、万苦千辛,满心奔赴、满心赤诚、满心深情,最终换来的,竟是天人永隔、生死别离、良人殒命、埋骨城墙、永世不见。
新婚三日、匆匆别离,一朝远去、永世诀别。她在家中日日等候、夜夜相思、岁岁期盼,盼君归期、盼君重逢,殊不知,良人早已殒命绝境、埋骨荒原、魂断北疆,再也归不来、再也见不到、再也相守不得。
第八章 恸哭苍天,长城崩塌
所有坚强、所有隐忍、所有执着、所有勇气,在残酷真相面前,瞬间尽数崩塌、彻底溃散。
孟姜女怔怔伫立寒风之中、城墙之下,良久无言、一动不动、双目空洞、神色死寂、浑身冰冷、心如死灰。千辛万苦不曾落泪、万般磨难不曾退缩、生死凶险不曾畏惧,此刻听闻良人殒命、天人永隔的噩耗,瞬间全线崩溃、彻底失控。
片刻死寂之后,无尽悲恸、无尽绝望、无尽哀思、无尽冤屈,如同滔天洪水、汹涌而来、席卷全身、淹没心神。
她仰头望天、悲声大放、痛哭出声。哭声凄厉悲怆、撕心裂肺、震彻山谷、撼动天地,声声泣血、字字断肠,饱含无尽相思、无尽悔恨、无尽悲痛、无尽冤屈。
“夫君!我的夫君啊!
你我新婚三日、匆匆别离、一朝远去、永世诀别!我日日在家相思等候、夜夜焚香祈福、岁岁盼你归期,我踏遍千山万水、历尽万苦千辛、不惧风霜雨雪、不畏前路凶险,千里奔赴、孤身寻你,只为见你一面、伴你左右、送你寒衣、解你苦寒!
可我历尽千难万险、熬过万般磨难、跨越万里山河、终抵此地,换来的却是你早已殒命、埋骨城墙、天人永隔、永世不见的结局!
夫君!你一生温良敦厚、品性纯善、待人赤诚、从未作恶、从未负人,为何偏偏落得如此凄惨结局、如此悲凉宿命!
你寒窗苦读、半生清贫、孤苦飘零、半生孤苦,好不容易得遇良缘、相守安稳、觅得温情,却被苛役拆散、被强权夺命、被乱世葬送!
你远赴北疆、孤身受难、日夜劳作、饥寒交迫、病痛无医、孤苦殒命,临死之前、无人相伴、无人照料、无人牵挂、无人送别,何其凄苦、何其悲凉、何其冤屈!
夫君!你尸骨深埋城墙之下、永不见天日、永世无人祭拜、永世无人归乡!我千里寻夫、万里奔赴、历尽风霜、受尽磨难,终究是空寻一场、空等一场、空念一场!
苍天不公!世道不仁!苛役无情!强权无道!
万千良善百姓、无辜苍生,兢兢业业、安分守己、勤勉度日、从未作恶,为何要承受这般磨难、这般苦楚、这般生离死别、这般家破人亡!
万里长城、巍巍基业,竟是以万千苍生血泪铸就、以无数百姓尸骨堆砌、以无数家庭破碎换来!何其残酷、何其悲凉、何其残忍!”
孟姜女放声痛哭、悲恸欲绝、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山河动容、天地悲戚。
她的哭声,不是寻常儿女离别之泪、寻常相思之苦,而是饱含乱世苍生的无尽疾苦、无辜百姓的无尽冤屈、生死别离的无尽悲恸、强权苛政的无尽控诉。哭声凄厉苍凉、悲彻天地,穿透层层寒风、穿透茫茫山野、穿透巍巍城墙,回荡在万里群山、苍茫北疆之间,悲泣不绝、久久不散。
寒风为之静止、风沙为之停歇、流云为之驻足、飞鸟为之哀鸣、群山为之静默、天地为之低沉。
周遭所有劳作的数十万劳工、巡逻值守的官兵,尽数闻声驻足、纷纷侧目、默然伫立、静静聆听。原本嘈杂喧闹、充斥呵斥劳作之声的长城工地,瞬间寂静无声、鸦雀无声,只剩女子凄厉悲怆、撕心裂肺的恸哭之声,回荡天地、撼动人心。
所有劳工听闻哭声、目睹女子悲恸模样,尽数心生悲悯、感同身受、悄然落泪、满心酸涩。人人皆是背井离乡、远赴苦寒、饱受磨难、身不由己,人人心中都藏着相思牵挂、藏着别离之苦、藏着乱世悲凉,女子的哭声,哭出了所有人的心酸、所有人的冤屈、所有人的无奈、所有人的绝望。
无数劳工默然垂泪、低声啜泣、悲戚不已,整片长城脚下、万里群山之间,尽数浸染悲凉凄苦、无尽哀思。
孟姜女日夜痛哭、昼夜不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一心泣悼良人、控诉苍天、悲诉乱世冤屈。从日出哭至日落、从夜深哭至天明,一连痛哭三日三夜、未曾停歇片刻、未曾止泪半分。
泪水流干、嗓音嘶哑、身心透支、几欲昏厥、身形摇摇欲坠、气力尽数耗尽,却依旧悲泣不止、恸哭不息、哀思不绝、冤屈难平。满腔深情、满心冤屈、满心悲恸、满心不甘,尽数化作无尽哭声、撼动天地、感通鬼神。
三日三夜、悲恸泣血、精诚所至、天地动容、鬼神共鸣。
第三日深夜,夜色深沉、星月黯淡、寒风呼啸、天地阴沉。孟姜女伫立城墙之下、泪眼婆娑、身形单薄、满目死寂,依旧嘶哑悲泣、声声断肠、哀恸天地。
最新网址:www.lwshuk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