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将她搭在自己胸口的手臂移开，从床铺上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沙漠清晨的空气有些乾燥，带着一丝昨晚没有散尽的硝烟气息。

    他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叶仓坐在矮桌前，身上的忍者服已换成一身乾净的衣服。

    只是手臂上多了几道新的伤痕，但都已经结了痂，显然是自己用灼遁高温灼烧止血後留下的。

    「清原大人。」

    「效率不错。」

    清原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新茶。

    「多亏了清原大人的查克拉。」

    叶仓直起身，棕色的眼眸望向清原。

    「如果没有那股查克拉，我的灼遁不可能持续那麽久的强度输出，罗砂的砂金以防御力着称，普通状态下我的灼遁只能烧穿一层，但昨晚我一口气烧穿了他的砂金防御。」

    清原点了点头，感知着叶仓体内剩余的查克拉。

    九尾查竞拉的气息已经在她体内消散得差不多了，大药只剩下一成。

    昨晚那一战，她把清原给她的查克拉几乎用了大半。

    这也在意料之中，要击败罗砂这样的对手，不付出足够的代价是不可能的。

    「罗砂呢？」

    「关在地牢里。」

    叶仓道。

    「千代大人出面，要求公开审判，我没有杀他，但审判的结果，不会有悬念。」

    清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千代会出面他不意外。这个老妇人虽然平时一副退隐山林与世无争的模样，但一旦涉及到砂隐村的根本利益，就会变得很果断。

    当年蠍的父母被旗木朔茂杀死，千代都没有因此迁怒木叶，而是选择了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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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缺判断局势的眼光。

    罗砂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了砂隐村的底线，与其让叶仓当场杀死罗砂，不如用一场公开审判来彻底清算他的罪孽。

    这样一来，既能给叶仓一个交代，又能让砂隐村在这次权力更叠中保持体面。

    千代的算盘打得很好。

    「还有一件事。」

    清原道。

    「把我爱罗带来。」

    随着清原的吩咐，叶仓点头，转身离开客厅。

    没过多久，门被再次推开。

    叶仓带着我爱罗走了进来。

    「我爱罗。」

    清原朝他招了招手。

    我爱罗犹豫了一秒，然後走了过去，在清原面前的坐垫上坐下。

    他的坐姿很规矩，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你父亲的事，知道了吗？」

    我爱罗沉默了片刻，然後点了点头。

    老实说，我爱罗感觉那种人，只是他的生物爹罢了。

    对於罗砂，我爱罗没有半分的感情。

    「知道了。」

    「你怎麽想？」

    「我不知道。」

    我爱罗擡起头，浅绿色的眼眸看着清原。

    「他一直在派人杀我，从记事起就在杀我，我以为他把我当成怪物，可昨晚叶仓姐姐说，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在测试我，说如果他真的想杀我，可以直接动手，不会派那些杀手来试探。」

    我爱罗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是测试一个孩子能不能被刀子捅————和杀他有什麽区别吗？」

    清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将手放在我爱罗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这些问题，等你长大以後，慢慢会有答案的。」

    我爱罗没有再问。

    他低下头，让清原的手在他头顶多停了一会儿。

    叶仓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些什麽，但最终没有开口。

    她没想到我爱罗这个被全村人视为怪物的孩子，在清原面前会这样安静。

    「好了。」

    清原收回手，从坐垫上站起身。

    「该办正事了。」

    他走到我爱罗面前，蹲下身。

    「我爱罗，接下来我要进到你的精神空间里去，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我不会伤害你。」

    我爱罗擡起头，浅绿色的眼眸对上清原漆黑的瞳孔。

    然後他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清原擡起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在我爱罗的额头上。

    下一刻，他的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穿透了我爱罗体表的封印术式，进入了他体内的精神空间。

    脚下是没过脚踝的冰冷积水，倒映着上方不知从何处透进来的幽暗光线。

    在他面前，是一座巨大的牢笼。

    而在这座牢笼之後，一头庞然大物正盘踞在阴影中。

    他的身体像一座小型山丘，通体覆盖着土黄色的皮肤，皮肤表面布满深褐色的咒纹。

    它的四肢粗壮短小，但爪子锋利如钩，身後拖着一条布满尖刺的巨尾，尾巴在地面上轻轻一甩，积水上便砸出一片水花。

    「又是你这种人。」

    一尾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明显的烦躁。

    「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九尾那个臭狐狸的骚味，又旅那只二尾的焦味————你到底吞了多少尾兽的查克拉？」

    「没几个。」

    清原眉头一挑，一尾的感知还挺敏锐的。

    「一尾，我要你的一部分查克拉凝聚成实体血肉。」

    守鹤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

    「你以为我会和那只臭狐狸一样好说话，小鬼，我不是九尾，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

    它的话说到一半，忽然看清了清原眼眶中那双正在缓缓变色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泛着淡蓝色光晕的眼眸，瞳孔周围浮现出一圈更加澄澈的冰蓝。

    在那双眼眸的注视下，守鹤发现自己庞大的查克拉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那些原本如臂使指的查克拉，此刻像被什麽东西牵引着，从它体内一丝一缕地向外流淌。

    「这是什麽东西————！」

    守鹤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恐惧。

    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瞳术。

    清原的「转生眼」直视守鹤。

    「转生眼」本就拥有吸收对手查克拉的效果，而对於尾兽这样庞大的目标，更是得心应手。

    随後右手伸入牢笼之中，扣住守鹤的前肢，向外猛地一扯。

    一团土黄色的查克拉被他硬生生从守鹤体内剥离出来。

    守鹤发出一声恼怒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在牢笼中剧烈挣紮，尾巴疯狂地甩动，将积水拍得四处飞溅。

    「可恶的家夥！」

    一尾大喊。

    清原将那份凝聚成实体血肉的查克拉收入封印卷轴之中，收回意识。

    现实世界中，他从我爱罗的额头上移开手指，睁开眼。

    我爱罗正仰头看着他，那双浅绿色的眼眸里带着疑惑。

    「没事了。」

    清原低头看着他。

    「一尾在你体内会安分一些，他的一部分力量已经被我抽走了，短期内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负担，你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如何控制它。」

    我爱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清原站起身，转向叶仓。

    「一尾的查克拉已到手，之後把我爱罗送到木叶去读书吧。」

    叶仓的眉头微微皱起。

    「一尾可是砂隐的尾兽————」

    「我知道。」

    清原摆了摆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沙漠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乾燥的沙土气息。

    「木叶会给予风之国足够的补偿。」

    叶仓站在他身後，绿色的长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怎麽补偿？火之国割地吗？这种条件大名不可能答应。」

    「不用割地。」

    清原转过身，背靠窗台，晨光在他身後铺开一片淡金色的光。

    「我会帮风之国将一部分沙漠恢复生机，将不可用的荒漠变成可用的绿洲，这样一来，风之国的可用土地资源就增加了，和割地相比，这个方案对砂隐村来说更实际。」

    叶仓愣住。

    她从小在沙漠中长大，比任何人都清楚风之国的贫瘠，整片国土中只有不到五分之一是适合人类居住的绿洲和山地，其余全是寸草不生的荒漠。

    让沙漠恢复生机这种事，千百年来无数人尝试过，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初代风影曾经试图用一尾的力量改变沙漠，结果守鹤的沙暴反而让绿洲面积缩小了三分之一。

    从那以後，就再也没人敢打这个主意了。

    可是清原说能做到。

    「你想问是什麽办法？」

    「是。」

    清原从袖中取出那枚通体紫色的龙形玉盘，龙形玉盘在他掌心中缓缓旋转，龙嘴衔着龙尾，首尾相连。

    「龙脉查克拉可以改变地脉的流动方向，而地脉决定了土地的生机，只要找到风之国地底龙脉的节点，将龙脉查克拉注入其中，就能让死寂的荒漠重新焕发生机。」

    清原将龙形玉盘收回袖中。

    这也是楼兰古国能屹立不倒的原因，在原着里，楼兰古国离了龙脉查克拉，就迅速变为了废墟。

    现在清原吸收了很多龙脉查克拉，本身就对龙脉查克拉很敏感，做到这样的地步并不困难。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我相信你。」

    叶仓点头。

    清原挥挥手，让叶仓先下去。

    一尾的查克拉已经到手。

    现在九大尾兽中，只剩下四尾、六尾、七尾还没有收集。

    只要再拿到这三个查克拉，九大尾兽的力量就将全部汇聚於他体内。

    而清原的查克拉量，也会膨胀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到那时候，人造尾兽的容器将会迎来真正的考验。

    而他与大筒木辉夜之间的距离，也将缩短到触手可及的地步。

    夜晚。

    砂隐村给的住所里，清原的房门紧闭着。

    附近的窗台上，小南独自坐着。

    她本想在睡前整理一下明日返程的路线图，但突然听到了一些声响。

    那扇门後传来压抑的声响，断断续续，像是夕日红咬紧牙关却依然从唇齿间漏出的闷哼。

    小南的耳根莫名灼热了起来。

    她转身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将门合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闭上眼。

    ——

    隔着一堵墙，那些声响虽然模糊了许多，却依然很刺耳。

    这个家夥，完全不知道顾忌。

    小南咬着下唇，自己坐到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被清原带到了木叶，在暗部担任了职务，有了自己的住所，有了固定的薪俸，甚至有了一间专门用来制作纸忍具的工作室。

    木叶的阳光比雨之国多了太多，照在皮肤上暖洋洋的，让人不自觉地放松警惕。

    最开始她还会每天掐着指头算日子，想着什麽时候该回雨隐一趟，长门的药还够不够。

    但随着时间推移，那些念头出现的间隔越来越长，从每天一次变成每周一次，再变成偶尔想起时才匆匆写一封加密信笺让通灵兽送回去。

    她适应了木叶的生活。

    这才是最让她不安的事。

    小南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沾满了雨隐内斗时的血，也曾经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用起爆符将岩隐的忍者炸得屍骨无存。

    可现在，这双手更多时候是在整理暗部的任务档案，在制作精致的纸鹤，替清原端茶倒水。

    小南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去。

    从床边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风吹散脸上的热度。

    明天的砂隐，大概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她在想一件事。

    清原上一次吻她，是在雨隐村。

    那之後很长一段时间里，清原都没有怎麽碰过她。

    「算了，我想这些做什麽？」

    小南也是奇怪，自己竟然会思索清原在想什麽。

    第二天清晨。

    沙漠的太阳从东边的沙丘後缓缓升起，将整片天空染成淡金色。

    千代望着远处沙丘上那道修长的身影，海老藏站在她身後。

    「他真的能做到吗？」

    海老藏好奇。

    「不知道。」

    千代拄着拐杖。

    叶仓突然告诉他们，清原想要尾兽。

    本来千代是感觉清原在得寸进尺的，但随後叶仓又说清原有办法让荒漠重回绿洲。

    这份重量，让千代思索着两者是否等价。

    「但他说能做到。」

    「你信他？」

    千代沉默了片刻，然後将拐杖在地上轻轻顿了一下。

    「谁知道呢，毕竟清原那种超越常人的力量，你也能看出来。」

    千代摇头。

    她总觉得清原这个後辈，甚至超过了千手柱间。

    而且清原还会木遁，完全也可以用木遁进行植树。

    当然，这样消耗的查克拉，将是海量的。

    接着，海老藏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沙丘。

    清原悬浮在半空中，翠绿色的「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已经开启。

    他的脚下是广袤无垠的沙漠，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尽头。

    沙漠很美，但也意味着死亡。

    这片土地已经千百年寸草不生，风之国的人只能在绿洲的边缘苟延残喘，用砂金和委托换取从火之国进口粮食的机会。

    是时候开始了。」

    清原闭上眼睛，将感知向地下深处延伸。

    龙脉查克拉在他的经络中流淌。

    他现在的感知范围比以前大了太多，足以覆盖方圆数百公里。

    在他的感知中，地底深处有一条巨大的龙脉分支正从楼兰的方向延伸过来，穿过风之国的腹地，一直延伸到砂隐村脚下。

    但那龙脉的末端已经枯萎了，查克拉的流动极其微弱，像一条快要乾涸的河床。

    清原将龙形玉盘从袖中取出，托在掌心。

    他将龙脉查克拉注入龙形玉盘，玉盘亮起，紫光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方圆数千米的沙地都在轻轻震动。

    砂隐村的村民们纷纷从屋子里跑出来，惊恐地看着远处沙丘上那道翠绿色的光芒。

    忍者们握紧了苦无，但千代擡手示意所有人不要靠近。

    清原单手结印。

    龙脉·地脉苏醒！

    他将龙形玉盘中的查克拉猛然注入地下的龙脉支脉。

    乾涸的龙脉河床在接触到这股磅礴查克拉的瞬间，地底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沙丘表面开始出现无数道细密的裂缝，裂缝中透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没过多久，水从裂缝中涌了出来。

    地下水被龙脉查克拉激活後以恐怖的速度向地表上升，在沙丘之间汇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

    溪流很快汇聚成河，河水冲刷着沙漠表面，将黄沙冲开，露出下面深褐色的土壤。

    清原将龙脉查克拉沿着地脉的走向朝更远的地方推去。

    沙丘开始塌陷，地下水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方圆数十公里的沙漠渐渐浸透。

    紧接着，清原又使用了木遁忍术，让那些深埋沙层之下的种子开始发芽，细小的绿芽破土而出。

    「竟然还有这样的忍术————」

    千代微微瞪大了眼睛。

    她活了这麽多年，从未见过有谁能这样使用忍术。

    这样改变环境的力量，堪称是————伟力！

    只见清原右手掌心朝上将木遁查克拉也注入在大地中。

    龙脉查克拉与木遁的查克拉在地底交汇，那些刚冒头的绿芽立刻加速了生长。

    灌木丛从沙土中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墨绿色的叶片。

    树木的根系向地下深处紮去，锁住水分和土壤。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清原收回手、关闭「转生眼查克拉模式」落回地面时，他脚下已是一片翠绿的草原。

    青草覆盖了原本起伏的沙丘，灌木丛东一簇西一簇地散布在草地上。

    远处，砂隐村的村民们站在村口，看着那片凭空出现的绿洲，一个个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跪倒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捧起一把湿润的泥土，泥土里夹杂着草籽的碎壳和细小的根须。

    她将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後眼泪就下来了。

    她在沙漠里活了七十年，从没见过泥土是这个颜色的。

    千代拄着拐杖，缓缓走到清原面前。

    这位砂隐村曾经的长老、经历过两次忍界大战的老妇人，此刻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了激动的神色。

    风之国为什麽会对其他国家垂涎欲滴？

    自然便是因为土地。

    土地不行，就意味着资源少，竞争大，无论是平民还是忍者，都不好过。

    「四代目火影。」

    千代看着清原。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清原将龙形玉盘收回袖中，拍了拍袖口沾到的沙土。

    「不用记恩情，我爱罗我带走了，砂隐的尾兽暂时由木叶托管，作为交换，这片绿洲会逐年扩大，龙脉一旦被激活就不会再休眠，地下水会顺着地脉自然蔓延开。」

    「大概三年後，这片绿洲的面积会比现在大上数倍。」

    千代握紧了拐杖。

    她用了一辈子的时间试图让砂隐村变好，现在终於有人替她做到了。

    尽管这个人来自木叶。

    但此时此刻，木叶也好砂隐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片绿洲实实在在地铺展在她面前。

    「海老藏。」

    千代转过身。

    「我在，姐姐。」

    「去通知长老会，从今天起，砂隐村与木叶正式签订永久同盟协议，具体的条款由火影拟定。」

    海老藏愣了一下，然後深深鞠躬，转身快步朝风影大楼走去。

    清原看了千代一眼，微微点头，然後转过身，朝客馆的方向走去。

    处理完了砂隐的事，清原也重新回到了木叶之中。

    对於清原而言，风之国只能算是个插曲。

    他过去，最重要的也是为了收集到一尾的部分血肉，补全一尾的缺口。

    最後的尾兽缺口，清原打算在这个月内全部收集到手。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所谓的「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了。

    ——

    这一天，夕日红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手里抱着厚厚一摞刚从风之国那边递过来的文件。

    她将文件搁在清原桌上，然後一屁股坐进清原的大腿上，揉了揉肩膀。

    「砂隐那边的永久同盟协议草案已经传过来了，奈良鹿久看了一遍，说条款很合理，只有几个细节需要和砂隐的使者确认。」

    「我爱罗的入住手续也办好了。」

    「知道了。」

    清原点头。

    算算时间的话，我爱罗可能会和鸣人佐助同班。

    清原倒是好奇，从小就和鸣人一起长大的我爱罗，会和鸣人关系如何。

    「干得不错。」

    清原一把抓了抓夕日红的脂肪。

    所谓有事秘书干，没事干————

    清原执行的也很彻底。

    「我还有事呢。」

    夕日红眼中浮现出水光，但还是一脸正色。

    「什麽事？」

    清原询问。

    「你让安排的上忍选拔考试，好像也要出结果了，这是报告。」

    夕日红拿出来一份报告放在桌子上。

    「放在那里吧。」

    清原看着夕日红的脸蛋，当即尝了尝夕日红的口红是什麽味道。

    夕日红只觉得又刺激又害怕。

    直至过了一会，清原才拿起报告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