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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你?”我瞥了王大鸡一眼,这家伙五大三粗的,长得又凶悍,这鬼怪害人,也得挑一挑吧。“啊……对。娶我。”王大鸡倒是老实的看了我一眼,那样子还有点娇羞。
“呵呵……冯宁,这家伙鬼话连篇,我看啊,就是怕你揍他。要不,你揍他,他就老实了。”一旁的章萌萌听了这话直撇嘴。
“姐姐,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别揍啊,我知道疼。”王大鸡拍了拍胸膛,用那津门话说道,“姐姐,我要是撒谎,我王大鸡没屁股眼!”
然而章萌萌显然不信。
但我却像是抓住了什么,我说,“我信你的话。”
王大鸡愣了愣,跟着那凶狠的脸上一脸感动道,“大哥,谢谢你啊。”
章萌萌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奇怪。
我却没解释,而是耐心的说道,“王大鸡,你的这个梦,除了说娶你,还说了什么嘛?”
我怎么来的津门,那不就是柳烟托梦嘛。
所以王大鸡被托梦,我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反而,我认为柳烟的事,就在这个梦上面呢。
“没说啥。”说完他又看了一眼那木箱子,像是陷入了思考,然后说道,“大哥,我记起来了,那梦里面,我抱着这个木箱子,然后……站在街上……等人来娶我。”
“对,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大哥,我醒了之后,那是真恶心啊。我好歹也是津门的大老爷们,怎么能做这种不是人的梦呢。大哥……你到底是啥人啊,你刚才露那一手,我大小便都失禁了。”
“您都没用手,就把我提起来了。真是见鬼了!”
王大鸡也是个自来熟,但这家伙本质上是个混蛋,我也懒得搭理。
我想了想,顺手把这些梳妆啥的塞回了箱子,然后我抱着,看了一眼章萌萌说,“我们走吧。”
见状,那王大鸡赶忙追了出来,“大哥,这……”
我瞥了他一眼,很认真的说道,“这东西,你不能留。除非,你想被捅。”
闻言王大鸡咽了口吐沫,“这……真会被捅嘛?”
我点了点头,“会。另外,你要是不让带走,我也会揍你。揍死你。”
听了我这话,王大鸡突然就老实了,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扭头就回去了。
带走了这个破破烂烂的木箱子,我们直接回了酒店。
“冯宁,你是觉得这木箱子有问题?能找到那个柳烟?”章萌萌坐在床上,她个头很高,腿又白又长,然后一只腿翘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上,这让我想起了索菲亚。
我是个大男人,孤男寡女的,人家腿好看,我肯定得看一眼。
然后,我又把目光落在了这箱子上,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跟着我点头道,“我觉得是。”
章萌萌看着天花板,然后说道,“可是……我啥也没看出来啊。看着像是个古董,但感觉不值钱。都是些女人的东西。”
“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吗?”
“但该说不说,你是真有本事,你是咋做到的,一脚把人踹飞,然后把那家伙弄到了空中。”
闻言,我说道,“我要是没点本事,那还怎么混呢。”
章萌萌点头道,“那倒是。”
她还想说点啥,裹尸布却突然有了动静,“主人,那木盒子……是人的骨灰。”
听到这话,我愣住了。
然后,我双眼金光流转,朝着木盒子看去。
果然,是人的骨灰?
而且不只是这个木盒子是,连那眉笔,精致的梳妆台……甚至连那铜镜上面都有骨灰。
“是柳烟嘛……”我看似自言自语,其实是在跟裹尸布沟通。
但我感受了一番,上面却早已经没了人的气息。
“主人……是不是柳烟小姐的骨灰我不清楚,但我能感知到,这些骨灰里藏着一份很重很重的因果。”裹尸布说道。
“因果……”在我眼里,小布子起码是个尸体专家,结果这一次,它却无法判定这骨灰的身份。
而提到了因果……我倒是也有些好奇了。
很重很重的因果是啥样的呢?
“不管咋样,按照交代的办吧,烧了,然后投水。这两天,倒是做了同样的事。”看着这个木箱子,我也感慨了一句。
那老道让我帮忙烧尸体,柳烟也让我帮忙烧尸体。
然后……就都是喂鱼了。
“烧了?不是卖了吗?”章萌萌问我。
“章小姐,我真不是个盗墓的。我来这是有熟人托梦,让我帮忙找一找骨灰,帮忙烧了。这……就是那熟人的骨灰。”我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额……”这下子章萌萌有点懵了。
“章小姐,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你会觉得是天方夜谭。但这次谢谢你了。我冯宁欠你一个人情,有机会去东北哈城,请你吃正宗的东北烤串。”我也没去过多的解释。
不管这是不是柳烟的骨灰,这事办没办成,我跟章萌萌都算认识了。
这女人……挺不错的。
“哦……这个不错。”章萌萌笑道。
“行,那就再麻烦章小姐一次了,附近有没有不错的河,能烧东西的。”我说。
“额……津门别的不多,到处都是河。晚上我带你去个大家经常去放灯的河……”章萌萌笑道。
“行。麻烦了。”我点了点头。
折腾了一天,我倒是没啥事,章萌萌有些累了。然后她倒是很大方,没啥顾忌,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等到了晚上,我抱着这些木箱子就去了河边,想着烧掉了,然后看看能不能把柳烟招呼出来。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结果……这边刚到河边,我就觉得事情变得有些不对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一条什么河,河很宽,能有六七米,我在的这边是个市区。
而河对岸,是另一个市区,一河之隔,两个市区的分界线。
章萌萌这边在介绍着这条河的来历,说是什么子母河,津门最有名的河之一。
但我听的稀里糊涂的,因为在我眼中,周围的一切悄然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好像听到了喇叭声,是那种结婚喜庆的喇叭声。
但我看了四周,并没有人吹喇叭。
跟着……又是喇叭声,那是给人送葬的喇叭声。
而我的四周……也没有人在送……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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