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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她被人直接从车上拉下来之时街上也有不少人看见了,此刻她坐在地上哭得那么难看,周围便有不少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蒋天薇回过神来,她将眼泪擦干净,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站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也不管别人的嘲笑与指点,直接转身离去。
蒋家一家从廖家离开之后就在某个新开发的小区租了一套房子,一家人就住在这里,原本他们的打算是在这里将就住一段时间,等言浩宇在这边开了公司,蒋天海又上手之后再去买一座大别墅。
可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别说买大别墅了,能不能好好生活下去都困难。
蒋天薇回来之时廖品芳正坐在沙发上看连续剧,看到从门口进来的她,再瞟到她手上拿着的漂亮盒子,廖品芳便笑道:“你干爹又送你好东西了啊?”说罢又一脸愉悦道:“这言先生对我们一家就是好!”
蒋天薇却没说话,神情呆滞走到沙发上坐下,廖品芳这才发现她面色不太好,忙正了正面色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
蒋天薇没答话,却见这时候蒋天海从门口走进来,一进门看到蒋天薇就问道:“天薇,你跟言先生怎么了?我刚刚打电话过去找他,是他助理接的电话,说是让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联系言先生了,究竟怎么回事啊?”
廖品芳听到这话也是吓了一跳,顿时一脸焦急道:“究竟是怎么了啊天薇?是不是你跟言先生吵架了啊?”
蒋天薇却嘲讽一笑,“言浩宇已经彻底放弃我们一家了!”
听到这话廖品芳和蒋天海都愣了愣,廖品芳最先回过神来,忙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蒋天薇笑容越发嘲讽,目光却一片苍凉,“就是说言浩宇不想跟我们结成亲家,他已经一脚将我们踹开了。”
廖品芳和蒋天海对望一眼,两人明显都不太理解为什么会这样,蒋天海便问道:“怎么会这样呢?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蒋天薇深吸一口气又道:“言浩宇告诉我,他之所以认我当干女儿不过就是想跟廖家搭上线,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从廖家搬出来了,我们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廖品芳听到这话却不太高兴了,她皱着眉头,冷声道:“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我们可是为了他才搬出来的?”
“告诉了啊,不过他说我们只是为了他的钱和权,还让我们一家永远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
“……”
廖品芳面色越来越难看,她重重一拳砸在沙发上,狠声道:“这言浩宇也太过分了吧!说话说得这么难听!他当我们是什么,阿猫阿狗?他想接近就接近,不想接近就一脚踹开?!以为我们是那么好打发的?!”廖品芳简直越想越气,又想着他们一家都已经为了他从廖家搬出来了,他却还这么对他们,他这么做不是将他们往绝路上逼是什么?廖品芳实在是气不过便冲蒋天薇道:“不行,我们得去找他理论!”
说着便拉起蒋天薇作势向门口走去,蒋天薇却急忙拉住她道:“妈妈别去了,我们是斗不过他的!”
“斗不过也得斗!”廖品芳越想越不甘心,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冷,“他这么欺负我们了我们还得忍着吗?你也给我争气一点,老是这么胆小怕事能成什么事?”
蒋天薇并不是胆小怕事,她是真的很清楚言浩宇的手段,她怕他们会惹祸上身。
“妈妈,真的别去了,言浩宇他并不是一个好人!”
“我管他是好人坏人,这个理我必须得找他说清楚!”
廖品芳说着便将她向门外拖,蒋天薇争不过她,便向蒋天海求救道:“哥哥,你快劝劝妈妈。”
不料蒋天海却直接冲她道:“我觉得妈说得对,言浩宇这么做实在是太瞧不起人了,他把我们一家当什么了?这个理我们是得好好找他说清楚。”说着便直接走过来道:“我和你们一块儿去。”
最终蒋天薇无奈被两人一块拖上了车,她知道言浩宇所住的地址,在廖品芳和蒋天海的逼问之下她也只得说了,几人便一路顺着地址开过去。
言浩宇所住的别墅大门口照例有两个保镖守在那里,蒋天薇等人从车上下来之后其中一个人就指着他们狠声道:“干什么的?”
廖品芳一看有人这么指着他们的鼻子不客气心里就不舒服,便挑着下巴冲她道:“我们是来找言浩宇的,叫他出来!”
这两人对望一眼小声议论了几句,便见刚刚说话的那个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他背对着他们又加上说话小声,倒听不清他对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是说完之后他却冲另一人使了使眼色,两人便一块将大门打开,那人又冲他们道:“进去吧!”
廖品芳见状,暗想这言浩宇倒还挺识时务,神色间便不免带上了几分神气,蒋天薇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在这所房子里她遭受过什么可是比谁都清楚的,她上去拉住廖品芳又冲她道:“妈妈我们还是回去吧!”
廖品芳觉得这孩子简直太没有眼力见了,便骂道:“回去什么?都已经来这里,别给我磨磨蹭蹭的!”
说着便直接拽着她走了进去,蒋天海也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大门,三人刚一进去,身后那大铁门便徐徐合上了。
从大铁门到别墅还有一段距离,三人一路走过来廖品芳不断赞叹着,“这院子可真是漂亮。”远远看到那别墅,她又忍不住道:“这房子也太大了吧,简直像城堡一样!”
别墅门前有一个喷水池,只是如今已经进入冬天,喷水池也干枯了。
三人从花园穿过来就见言浩宇站在喷水池边上,他身边还站着两个保镖,每个保镖手上牵着两条狗。
他双手插兜,神情闲适,明显是故意在这里等着他们的。
廖品芳一看到他,这才收起了艳羡的目光冲他道:“言先生,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们解释一下吗?你突然就将我们一家踢开,是不是也太不将我们当成一回事了?”
言浩宇目光微眯向蒋天薇看去,“我对你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实际上蒋天薇挺害怕言浩宇的,而且此刻他身边的保镖手上还牵着几条凶猛的大狗,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种架势她就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慌。
她扯了扯廖品芳的衣服正要再劝,廖品芳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耐烦将她的手甩开又冲言浩宇道:“言先生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吗?我们一家什么地方对不起你?明明之前大家都还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我们家是你养的狗吗,你说甩开就甩开?!”
本来之前蒋天海还挺愤怒的,到手的公司就这么飞了任谁都受不了,可是他毕竟还是比廖品芳多见过一些世面,总感觉此刻的氛围有些不对劲,是以这会儿他急忙将廖品芳拉了拉,好言好语道:“我知道言先生想跟廖家搭上线,虽然我们家现在是搬出来了,不过廖家毕竟还是我外公的家,如果廖先生要与廖家合作什么的,我倒是可以当牵线人的。”
“你?”言浩宇冷冷的嗤笑一声,“我的兴趣不在与廖家合作上,我的线也并不是你能搭得上的。”
他这话听得几人糊里糊涂的,不过言浩宇话语间的嘲讽她们倒是听得很清楚。
廖品芳觉得他这么说分明就是瞧不起他们,顿时就火了,说话的语气也不再客气,“言浩宇,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做人可不能像你这样!”
蒋天薇听到这话,当即便吓了一跳,急忙拉住她,生怕她还说出更激怒言浩宇的话出来。
她急忙向言浩宇看去,却见他目光微眯着,单从面色上也看不出是不是生气了,蒋天薇正要冲他解释,便听得言浩宇慢条斯理的道:“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而且也特意交待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既然你们这么不听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他又指了指身边的四条大狗冲几人道:“这几头斗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我想让它们咬谁它们就咬谁。”他挑了挑眉头,笑吟吟的冲几人道:“想试试看么?”
言浩宇虽然面上带笑,可是这样的笑容却看得人毛骨悚然,蒋天海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敢肯定他说这句话绝对不是说着玩那么简单的。
是以他急忙拉过廖品芳冲着言浩宇赔笑道:“对不起言先生,是我们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廖品芳却觉得言浩宇就是故意要给他们虚张声势,这种吓唬人的伎俩谁不会,他觉得这样吓吓他们事情就算了吗?那也太便宜他了吧?
廖品芳却不顾他的拉扯,直接冲他道:“我告诉你言浩宇,我可是廖家人!别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言浩宇勾唇冷冷一笑,直接冲身边两人使使眼色,却见两人点点头,对那几条狗打了个手势再将狗项圈取下来,便见那几头高大的斗犬不由分说便向那几人扑过去。
廖品芳几人都惊呆了,这斗犬的奔跑速度过快,几人还未反应过来,这斗犬便已经跑到跟前,纵身一跳便向几人扑过去。
却见一只斗犬直接将蒋天薇扑倒在地,含着她的大腿便狠狠撕咬,蒋天薇当即疼得嗷嗷直叫,不断用另一条腿去踹那斗犬的脑袋。
廖品芳倒还好一点,那斗犬只咬在她的衣服上,将那昂贵的衣服撕开一条巨大的口子。蒋天海却惨了,被两条斗犬围攻,他好歹还是一个高大的壮年男子,却被瞬间扑倒在地,却见一只斗犬咬住了他的手掌,另一只斗犬便直扑他的面门而去。
言浩宇依然一脸闲适站在不远处,望着他的斗犬咬人,就像是在看一场好玩的游戏,他目光含笑,冲身边的人吩咐道:“好好看着,哪条先咬死人,晚上多加一份肉。”
一旁的人领命,立刻点头应是。
那被斗犬围攻的几人听到言浩宇这话,这才意识到这个人的可怕,看来廖老先生说的他在米国混黑道这话并不作假。这个人根本没有将人命当成一回事,杀人在他看来简直就如闲聊一般简单。
那边的战况激烈,这边言浩宇也看得很开心,就在这时候却听得廖品芳尖叫一声,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句:“天海!!!”
原来是围攻蒋天海的其中一条斗犬直接咬上了他的脖颈,却见那被咬到的地方顿时血流如注,而蒋天海却倒在地上,大睁着眼睛,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嘴中也不断吐出鲜血,却是再也没有力气做出反抗。
廖品芳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然而她被一只斗犬缠上了,根本没办法脱身,蒋天薇见状也是惊呆了,她一边踢打着那撕咬她的斗犬一边冲言浩宇哭求道:“言先生,我们知道错了,你放过我们吧!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言浩宇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冲一旁的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蒋天海的方向,那人会意,过去查看了一番回来回他,“怕是活不了了。”
听到这话廖品芳更是一声惨叫,哭得撕心裂肺大叫着蒋天海的名字。
言浩宇却一脸不以为意,略想了想便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叫警察过来吧。”说完,目光含笑扫了几人一眼,又轻飘飘丢来一句:“在警察来之前你们自求多福吧。”
第二天白箐箐才从廖定轩的口中得知了蒋家发生的事情,据说是蒋家母子三人跑到言浩宇的别墅入室行凶,被言浩宇养的斗犬发现,蒋天海当即被斗犬咬死,而廖品芳和蒋天薇则被咬成了重伤。
听到这话白箐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说这几人可怜吧,可是这一切都是这几人自找的。之前廖老先生就对他们说过言浩宇不是什么好人,廖定轩更是透露过若她们走了就别再回来,然而人家就是不听,硬要去投奔言浩宇。
可若说这几人活该吧,这家人的确好吃懒做又挺不要脸而且嫉妒心还挺强,不过也没像张明□□女二人那样要将人置于死地,所以她们也罪不至死。
白箐箐叹口气,问廖定轩,“你会为他们报仇吗?”
廖定轩昨天晚上连夜被叫到了廖家去,想来也没有睡好,脸色有些难看,闻言他皱了皱眉头道:“蒋天海毕竟也是我的表哥,他虽然算不上多好,但也没有做过害我的事情,我再怎么也得拿出一点行动。”
白箐箐点点头,也没再多话了。
因为言浩宇的人一口咬定了是蒋家几人入室逞凶,而言浩宇所住的那个地方又比较隐秘,周围都没有监控,倒是无法判断他们是不是真的入室行凶。言浩宇本来打算赔点钱了事,不过因为有廖家的作用,这件事就变得复杂了许多。
这件事闹得挺大的,连地方台的新闻都报道了。不过外面闹得满城风雨,作为当事人的言浩宇却依然淡定。
这天他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抽着雪茄,木年从外面进来冲他道:“先生,法院那边又来人了。”
言浩宇眼皮子也没抬一下,只道:“让人看着打发了。”
“是。”
言浩宇弹了弹烟灰,微微勾了勾嘴角,又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看样子,廖定轩这一次是铁了心要跟我杠上了。”
不同于言浩宇的淡定,木年的面色却显得有些凝重,他略想了想便道:“这边廖家势力大,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硬拼了。”
“我知道。”言浩宇淡淡的应了一声,“吩咐下面的人,准备撤回。”
木年点点头,“我马上去办。”复又想到什么,木年轻轻叹了口气,面上不由带上了几分惋惜道:“只可惜蒋家那几个没用的东西坏了先生的好事,先生手上的那张王牌短时间之内怕是都没有办法再用了。”
言浩宇却没当成一回事,笑了笑道:“无妨,总有机会用到的。”
木年见他面色淡定想来是另有安排,也不再多说什么,点点头之后便下去安排了。
木年走了之后言浩宇面上的笑意却一点点凝固起来,他重重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抽着雪茄。烟雾缭绕中,却见他微眯的双眼中似有复杂的情绪在涌动,只是因为有烟雾的阻挡,这眼神显得太过飘渺了却让人看不真切。
这是他手上的最后一张王牌了,如果这一次她还无动于衷,只能说明她真的不是她。而他也要收起他的痴心妄想,彻底承认她是真的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因为廖家的不依不饶,言浩宇没办法,只得将那看养狗的人推出去抵罪,而他则直接逃回了他的老巢。
廖品芳母女康复出院之后就去廖家跪在聊老爷子跟前哭求了一通,廖老爷子念在天海已经死去的份上就心软了,让她们住了回来。
不过住回来的母女二人倒是安分了许多,廖品芳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平时也是呆呆的,没事就要抹着眼泪讲一下她的丧子之痛。而蒋天薇呢,则完全又变成了认识言浩宇之前的样子,穿着灰扑扑的衣服,沉默寡言,每次看到白箐箐都低垂着头,仿佛连看她一眼都不敢,倒是跟上次在福满园挑衅她的蒋天薇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蒋家的事情,廖家今年这年都过得阴沉沉的。不过不同于廖家这边死气沉沉的,白家这边却好了很多。
白如枫接过公司之后很快就上了手,而她和冯天景经过两次的“相处”也成功怀上了孩子,白箐箐得知她怀孕之后简直比她还高兴,不管怎么说她的娘家算是有后了。
两人说这件事的时候是在白如枫的公寓里,白箐箐热烈的表达了一下她的喜悦之情之后又问她:“你也挺高兴的吧?马上就要当妈了。”
白如枫神色却淡淡的,“我生孩子只是想有个继承人并不是因为喜欢,所以也没有多高兴。”
“……”
白箐箐简直不能理解白如枫的想法,小孩子多好,简直像是天使一样,怎么可能不喜欢?
“对了,冯天景应该不知道我是谁吧?”
白箐箐急忙保证,“你放心吧,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不会知道你是谁。”
白如枫放心的点点头,“那就好。”
“不过……”白箐箐略犹豫了一下还是冲她道:“你真的不打算跟他发展一下吗?我送他离开的时候看的出来他挺不舍。”
白如枫想也不想就摇摇头,“没有什么好发展的,不过就是一笔单纯的交易而已,我跟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听到她这么说白箐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白箐箐就告辞了。
不过白箐箐在为白如枫高兴的同时,想着自己和廖定轩都同房这么久了可是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免急了。
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之后她便问他,“你觉得是不是我有问题啊?不然怎么我姐姐两次就怀上了,可是我们这么多次了我还怀不上?”
廖定轩听到这话不太高兴,嗔道:“乱想什么?怀不上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万一是我的问题呢?”
白箐箐却道:“怎么是你的问题,你看上去那么健康的。”
“行了,别乱想了。”廖定轩搂着她打了个滚,翻身压在身上,又安慰一句:“大概是缘分还没到。”
不过白箐箐却不得不乱想,忙又问道:“万一我真有问题呢!你看你现在担负起了传宗接代的任务,如果我不能生孩子怎么办?你会跟我离婚重新娶一个吗?”
廖定轩眉头越拧越紧,冷声问她,“你在乱想什么?”
白箐箐却不理会他警告的语气,又问道:“你会怎么做?”她实际上也是挺担心这个问题的。
“不会。”他回答的很干脆,“我和你在一起并不只是为了生孩子。”
听到这话,白箐箐阴郁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不过她却还是担忧道:“那你没有孩子没有继承人该怎么办?”
廖定轩却是想都没想,“我现在正值壮年,这个问题以后再考虑。”
“……”
“不过……”他话题一转却又突然道:“万一是我的问呢,你那么想要孩子,而我又不能给你孩子,你会离开我吗?”他问得一本正经。
白箐箐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又道:“当然不会,我跟你一样,跟你在一起并不是只是为了生孩子。”
他嘴角微弯,目光中也漫上的笑意,他低头埋首在她耳边,压低的声音中充满了诱人的磁性,“不过,我答应过的,会让你有孩子的。”
说完双手将她的浴袍拉开,又开始了他最爱对她做的坏事。
这一晚上白箐箐被弄得酣畅淋漓,由此也可以看出廖先生的身体有多强壮,若说他有问题她还真是一点都不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圈椅上的他,他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那里看杂志。
望着他,白箐箐倒是愣了愣,“你怎么没去公司?”
他合上报纸又看了看表冲她道:“我在等你。”
“等我?”白箐箐被他这话给弄懵了,“你等我做什么?”
“昨天你睡着了我没来得急跟你说,今天我要去一趟港城,正好你也没事,我们一块儿去,我留你一个人在家里也不放心。”
白箐箐却眯了眯眼,“真是因为不放心留我一个人在家里?”
他面容一本正经,“不然呢,还因为什么?”
白箐箐却撇撇嘴,某人的瘾那么大,还能是因为什么。
白箐箐也没搭理他,自下床穿衣,如今与他熟悉了,她穿衣也没再避着他。换好衣服,两人又简单的用了一点早餐便出发了。
廖定轩这次去港城就是要跟正弘地产的万正宏先生谈合作的,上次两人在拍卖会上认识之后就有了合作意向,而这也是廖定轩开年后的第一个工作,所以他很重视。
他要和万老合作在港城盖一座大楼。
不过廖定轩这人处事谨慎,联想到万正宏跟言浩宇的关系不错,所以他对万正宏也很提防,这次去港城带了不少人。
两人到达港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晚上万老有一个私人宴会,两人下了飞机就直奔万老的别墅。
万老的管家已经在别墅外面专门等候着二人,两人下了车之后管家毕恭毕敬的打完招呼又毕恭毕敬的将两人请进别墅里。
屋子很大也很热闹,万老就站在客厅中央,他身边已围了不少人,而白箐箐进门第一眼就看到站在他身侧的言浩宇。
周围青年才俊有很多,可偏偏言浩宇这个妖孽就是那么的扎眼,让人第一眼看过去就无法忽视。
小怪虐的差不多了,也该轮到终极大boss了。
当然,在虐言之前得先让女主掉个马,你们永远猜不到言bt是怎么让女主掉马的。
(我是防盗章,不用管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正版,谢谢!)
在酒店的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夏安安已折腾出了一身汗,没办法,身高只有165体重却有两百斤的她可是个结结实实的大胖子,对于她这种吨位的胖子来说,即便是大冬天的随便折腾几下那汗水也能流成河,更何况是七八月这种闷热的天气里!
她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拖着一身波澜壮阔(?)的肥肉向酒店大门口走去,却不想刚走到大门口竟碰到两个熟人。
如果要她选择,夏安安宁愿死也不愿在满脸油腻,腋窝周围已被汗水打湿了大片的状态下碰到这两个人。
“安安?”
叫她的是一个容颜娇美的女子,女子穿着一件一字领的超短裙,这短裙做得极为修身,衬得她□□的格外性感。在她这娇小玲珑的身材衬托下,夏安安那存在感极强的身体便显得极为惨不忍睹。
女子身边还站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夏安安已经平静了许多年的心不可抑制的紧了紧。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姜晓琪和白熠宸,她曾经的好朋友和她青梅竹马的初恋男友。
夏安安暗中调整呼吸,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抑制自己越来越慌乱的眼神和因为自卑而起的局促,她甚至都不敢正眼看这两人。
“安安,你怎么会在这里?”问话的是白熠宸,他的语气中带着一股疏离之感,好似跟她这种已经胖到抽象的胖子多亲近一点都会自减了身份。
“我……”夏安安控制着语气,好让它听起来正常一些,“我在……”
“唉,夏师傅,你还没走啊?”
学徒远远的跟她打招呼,这孩子待人较为热情,不过有时候有些热情过头了就让人讨厌,比如现在。
她明显看到姜晓琪听到这句话之后那越来越丰富多彩的表情。
师傅……夏师傅……
而且学徒穿着的那身高帽厨师制服还没有换下来……
学徒见这边的氛围不大对劲,本来要上前请教师傅几个问题的,好歹还是激灵的刹住了脚,“夏师傅,明天见。”说完,挥挥手,脚步一拐一溜烟出了酒店的门。
姜晓琪掩嘴笑了笑,“安安,原来你现在是这酒店的厨子啊?唉……真没想到当年那个拿到‘未来之星’舞蹈冠军的舞蹈天才如今竟然沦落为一个厨子,真是可惜啊。不过也对啊,你如今这状况大概也只适合做厨子了。”
即便她说着惋惜的话,可夏安安还是看到了她眼中那掩藏不住的嘲讽和幸灾乐祸。
白熠宸面上的表情有些难看,眼看着夏安安越来越局促,他目光微沉,阻止了姜晓琪还要出口的话,“好了,你忘了我们还有正事么?”转眼看向夏安安,“安安,以后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姜晓琪目光转了转,伸手挽住白熠宸的胳膊,她将脸颊亲热的靠在白熠宸的肩膀上,故意放软了声音道:“那就再见了安安,要好好工作哟!”
夏安安低垂着脑袋,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直到确定这两人已经走远之后,她才快步向大门口走去。
夏安安觉得她今天真倒霉,居然遇到白熠宸和姜晓琪,还让她们知道她现在是个厨子。
不过转念一想,被她们知道就知道吧,也没什么好丢脸的,自从成为一个胖子之后丢脸的事情也没少有,她已经习惯丢脸了。
挤公交回家之后衣服已经湿透了。
夏安安在房间洗了个澡,身上终于好受了一些。
她穿着最大码的睡衣站在梳妆镜前,望着镜子里那张惨不忍睹的胖脸无奈的叹息一声。
其实她曾经也是个又白又美的瘦子,不过那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她是舞台上的精灵,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鲜花和掌声,在二十岁的年纪便拿下‘未来之星’舞蹈大赛的冠军,成为舞蹈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可也就是在那一年,在她人生走上巅峰的时刻,她却意外的出了车祸,虽然最后康复出院,但因为注射激素过度,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的体重整整翻了一倍,而且因为当初车祸伤到了筋骨,虽然日常生活不受影响却再也不能跳舞。
而她的人生也是在那一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些曾经在舞蹈上志同道合的朋友因为各人的境遇不同相继从她生命中离开,就连曾经承诺过她要照顾她一辈子的初恋也离她而去。
直到成为一只名副其实的胖子之后她才惊觉,原来胖子是这世界上最可怜的物种,不管做什么都有人看不顺眼,即便只是单纯的走在路上也会被人扯着嗓门侮辱,“喂,死胖子,长这么胖就不要出来瞎晃了,很占地方的好吗?”
长得胖又不是我的错,我不出门难道还要我在家里等死么?
夏安安闷闷的想。
躺在床上夏安安发现她失眠了,脑海中总是盘旋着今天看到的那两个人,白熠宸对她的疏离,姜晓琪对她的鄙夷。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酒店干嘛?要呆几天?会不会明天上班又碰到?
一想到很有可能再碰到这两人夏安安就觉得烦躁。
睡不着觉她索性起来看电视。
房子只有六七十平米,是她攒钱好不容易才买下的,虽然这房间就足够她一个人住,可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却难免有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
对于已经三十岁的女人来说,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侵入骨髓的孤独感,更何况夏安安还是一只已经被剥夺了一切恋爱和结婚可能的大胖子,这种好像世界毁灭的孤独感简直比惊悚片还让人恐惧。
夏安安几乎是逃也似的关上了电视,立刻龟缩到她的小房间里,抱着她的小熊,不断的给自己催眠。
睡觉睡觉睡觉。
要是遇到白熠宸和姜晓琪怎么办?
学徒凉菜的手艺实在是太差了,怎么教都教不会,以为她是软包子好忽悠是吧?明天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厨师长今天交待了几件事,是什么来着?
明天上班的时候还是换件衣服吧,换件透气的,不然太难受了。
……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的竟睡着了。
每天早晨七点半是夏安安的生物钟,时间一到不用闹钟她都可以自然醒来。
一睁眼,夏安安总会下意识的向窗口瞟上一眼,看看是不是已经天亮,然后再去摸手机看看具体的时间。
不过,今天夏安安下意识瞟向窗口的时候惊愕的发现她们家原本灰色的窗帘居然变成了淡蓝色。
不对!!
夏安安惊恐的从床上坐起来,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大得不可思议却显得有些空旷的房间,大概有五十平米的房间却只简单的摆放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梳妆台,房间装饰简单却隐隐透着一股奢华,这哪里是她那个堆满了东西的小蜗居?
有那么一刻,夏安安觉得她还没有睡醒,她用双手拍了拍脸,猛地发现不对劲,她将双手拿到眼前一看。
她肥厚的熊掌和波澜壮阔的麒麟臂哪里去了?
这白嫩得如莲藕一般纤细修长的手臂他妈是谁的啊?
夏安安将被子拉开,望着那一双纤长笔直又紧绷的双腿时她只觉得好像脑袋被个重锤给砸了一下似的。
她的大象腿呢?她的水桶腰呢?都去哪儿啦?
身上这质地柔软的丝绸睡衣又是谁的?她记得她明明穿的就是那件小花猫睡衣啊!
夏安安惊愕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猛然发现那衣柜上镶嵌了一面镜子,她急忙从床上跳下去,凑到镜中打量。
镜子里的人有一头黑段般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流泻肩头,给人一种神秘的魅惑之感。圆圆的脸蛋白皙细腻,虽不是非常出众的一张脸,却胜在耐看,五官小巧精致,恰到好处的组合在一起,却也给人一种清新明丽的美,越看越能品出其中的韵味。她的额头上包着纱布,隐隐透出血迹,看上去像是受伤了。
再看看自己的身体,虽然被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衣包裹着,可是却也能看出睡衣遮挡下的玲珑身段。
镜子里的这个人分明就是她还没长胖之前的样子嘛。
她没有做梦吧,她怎么突然之间瘦了这么多?
夏安安在手臂上掐了一把,很快便有清晰的痛感传来,证明她根本没有做梦啊。
可是,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好吗?
还有……这个地方是哪里?这房间如此陌生,她敢肯定之前根本没有来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夏安安呆坐在地上思索了许久却也未能想出个所以然,带着一个个的疑问,她小心翼翼的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不管怎么说,她决定先找个人问一问。
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通往下面的楼梯,夏安安四处打量了一眼,发现她的房间左侧和右侧都是一条走廊,走廊一侧是欧洲仿古设计的护栏,另一侧则是不同的房间,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从楼梯走了下去。
楼梯一侧的墙壁上装点着欧洲古画和壁灯,看得出来主人非常注重物质和精神上的享受,楼梯上铺着一层地毯,踩在上面静静的,竟没一点声音。
从楼梯上下来,入眼的视野非常开阔,房间与房间之间竟没有阻隔,看得出来主人非常喜欢这种空旷的空间带来的美感。
楼梯口的正面应该是客厅,摆放着几个欧式田园风格的沙发,而右边则是餐厅,当夏安安将视线扫到餐厅之时,正好看到那宽大的餐桌边上坐着两个人。
正对着她的是一个小男孩,大概有三四岁的样子,她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好也抬头向这边看。
他长了一张瓷娃娃一般的包子脸,一双浓密的眉毛下面是一双水润的大眼睛,他那粉嫩的嘴唇上还粘着牛奶,奶白色和粉嫩的脸色相互辉映,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团用最嫩最软的白面揉成的团子。
当他看到她出现在楼梯口时,那一双晶润的大眼亮瞬间得不像话,就像两簇被点燃的小火苗,吃到一半的早餐也不吃了,小身板从椅子上挤下来,撒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她跟前。
可是在距离她一定的距离却又怯生生的顿住,目光中带着些小心翼翼和担忧向她看过来,他的双手局促的捏成了两个小拳头,软糯糯的声音问她:“妈妈,你醒了?伤口还疼不疼?”
妈妈?他叫她妈妈?
“!!!!!!!!!!!!!”
什么情况啊这是?!
婚都没有结她那里蹦出来这么大一个儿子啊?
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好吗?一觉醒来竟然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材突然恢复到十年之前不说如今竟然还有个小男孩叫她妈妈?!
夏安安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感受了。
就在夏安安疑惑之时,那坐在餐厅的男子突然站起身向这边看过来。
刚刚他背对着她坐着她并未看到他的模样,如今他转过身她才发现这男子长得格外英俊。
他的个子很高,起码在一米八五以上,他穿了一件白衬衣,底下是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裤,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简洁干练,从他身上那低调却隐隐透着奢华的衣着和他将自己收拾的一丝不苟的情况来看,这个人即便不是出生名门也绝对也是一个业界精英。
他五官轮廓分明,略显深邃的眉眼给他那张英俊的脸平添了几许凌厉;那高挺的鼻子让他整张脸看上去更加立体;他嘴唇紧抿,不苟言笑的模样让人猜测这人平时定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在看到她的一霎那,他深沉的目光闪了闪,目光中透着几许不可思议,可很快便又恢复如常。
他挪开椅子,迈开长腿向她走过来,走到小男孩身边停下,他的目光在她额头上逡巡了片刻,薄唇轻启,“感觉如何?伤口还痛么?”
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带着一种独属于男人的磁性。
夏安安望着面前这张不算陌生的脸,惊得后退一步,就好似看到鬼一般,“霍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目光一紧,那和小男孩如出一辙的浓密眉头微微皱了皱,“安安,你怎么了?”
小男子也是一脸诧异的望着夏安安,他觉得今天的妈妈有些奇怪,他将求助的目光望向身材伟岸的男子,软软的声音道:“爸爸,妈妈她没事吧?”
爸爸?!!!
夏安安觉得她快被眼前的景象给搞疯了。
小男孩叫她妈妈,叫这个男人爸爸,那么她跟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天啊,这究竟是在开什么玩笑?!
她怎么可能跟霍明轩扯上关系?!
霍明轩是她大学同学霍明姗的哥哥,拥有超高颜值和无敌的智商,在上学时就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高冷学霸,受到无数少女的青睐,毕业之后便成立了一家自己的软件公司,凭借出色的头脑和商业天赋,他所带领的“蓝曜”公司如今已超百亿资产,据说他38岁了还没有结婚,是泸市有名的钻石王老五,许多名门闺秀都等着要嫁给他呢!!
她以前跟霍明姗一起去过她家,跟霍明轩只见过几次面,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她怎么可能嫁给霍明轩,还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霍……霍大哥,明姗呢?我想见她。”
能把她和霍明轩联系到一起的人只有霍明姗,更何况霍明姗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人已经有十多年的交情了,眼前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她能信任的人只有霍明姗,所以她觉得还是从霍明姗口中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比较可靠。
霍明轩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以前每次去霍明姗家里的之前她总会先打听一下霍明轩在不在,如果霍明轩在的话她是铁定不去的,原因无他,只因为霍明姗这个哥哥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他往那里一坐,总给人一种帝王临幸的压迫感。
所以,一向畏惧霍明轩的夏安安实在顶不住他这样看她,她局促的低下头,紧张不安的揉着手心。
“好,我给她打电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夏安安总觉得霍明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不管怎么说,夏安安终于松了一口气,便见霍明轩向小男孩看了一眼,大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那原本深沉的目光竟带着几分慈爱,“千煜,等下我让李叔叔送你上学。”
这种完全不会属于霍明轩这种严肃刻板之人的温柔动作让夏安安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真没想到这个总是不苟言笑的男人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看得出他应该非常疼爱他的孩子。
叫千煜的小男孩一脸纠结的看看夏安安又看看霍明轩,他小嘴微微嘟起来,抓着霍明轩的裤腿摇啊摇,“我想要留下来。”
霍明轩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听话,等你放学了爸爸就去接你,千煜是懂事的孩子不是么?”
千煜小朋友依依不舍的望着夏安安,含着水珠的大眼睛闪烁了几下,嘴唇纠结的咬了许久才泄气的道:“好吧,那你要快点来接我哦。”
霍明轩点点头。
话音刚落,便见门口走进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男子,男子走到跟前毕恭毕敬的唤了一声:“霍先生,霍太太。”这才向千煜小朋友道:“走吧小千煜,叔叔送你上学。”
千煜小朋友又向夏安安看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好似在等着她的挽留,又好似在走之前想争取时间多看她一眼。
“妈妈要记得吃早餐哦。”在和青年男子一起出门之前他不忘软软的向她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夏安安一颗心都快化了,如果说这个孩子真的是她儿子的话,那可真上天眷顾,长得那么可爱又这么懂事,她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有这么一个儿子。
“我现在给明姗打电话,你先过来吃点东西吧。”
霍明轩的话将她的思绪拉回,她向他看去,果然看他拿出手机来按下号码,电话没过一会儿便被接通了。
她局促不安的看着他打完电话,直到他将电话重新放进包中她才向他道:“我……还没有洗漱,也没有换衣服,我先上去收拾一下吧,明姗会来的对么?”
他点了点头。
夏安安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便急忙转身向楼上跑去,就好似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生怕跑慢了一步就会被追上。
她原路返回刚刚的房间,在她出来之前已经发现那房间里有一个洗手间,她可以在里面洗漱。
回到房间里,夏安安依然无法平复这种被震撼到的心情,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看样子,她等下只能等待明姗将一切都告诉她,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姗姗一定不会对她隐瞒的。
她在卫生间里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这才打开衣柜,准备换一件衣服。
衣柜里的衣服很多,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款式,设计简单,大方得体,她给衣服的主人道了个歉之后便随便挑了一件连衣裙换上,望着镜子里那被修身设计的连衣裙衬得□□的自己,夏安安差点激动的哭了出来。
究竟有多久没有穿过漂亮裙子了,自从十年前长胖了之后她买衣服再也不能按照喜好买,能买到适合她的尺码就谢天谢地了。
她有点担心现在的一切都是做梦,梦醒了之后她依然还在她那六七十平米的蜗居中,依然拥有一个两百斤的身体,依然要担心今天走在街上会不会被人骂成死胖子。
就在她心情复杂的纠结着这些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夏安安急忙收回心神,深呼吸几口调整了一下之后这才忐忑的开了门。
在这个时候见到霍明姗夏安安别提有多激动了,简直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冲她兴奋的喊道:“明姗,你终于来了!”
却没想到霍明姗竟然比她还激动,她一把抱住她,热泪盈眶道:“安安,你终于肯见我了么?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原谅我了。”
“……”夏安安一头雾水!前几天才一起逛过街的好么?
“安安,对不起,是我不好,当年是我好心办了坏事,可是我发誓,我对你并没有存任何的坏心思,你要知道五年前你被选中参见‘未来之星’舞蹈大赛我真的是为你高兴,所以才将我哥哥的房子借给你训练,我也不知道我哥哥会提前从国外回来,更想不到我哥哥回来之后会被洛美珠给下了药,却没想到阴差阳错,洛美珠那个贱人的计谋没有得逞,竟害得你……”
“安安,我哥哥平时不是那样的人,他是被洛美珠下了药才变成那样的,一个人难免会犯错,更何况这个错误又不是我哥哥有意为之,安安,这么多年了你惩罚他还不够么?对,我哥哥是罪大恶极,是他做了错事,是他让你怀了身孕,害得你失去了参加舞蹈大赛的机会,即便如此,可是千煜呢,他只是个孩子,他是无辜的啊,安安,你不要再这样折磨大家也折磨自己了好么?我知道我们霍家欠了你太多,我知道是我们霍家将你的未来给毁了,可是我们也一直在弥补对你的亏欠不是么?”
“安安,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能放下么?这次你跳楼自杀,你知道我哥哥多担心你么?你知道千煜哭得有多伤心么?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了好不好?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哥哥,但是我求求你好歹还是为千煜想一想,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
谁能告诉她霍明姗究竟在说什么鬼?为毛她一句话也听不懂?!!
怎么这话听起来,好像她对她们霍家苦大仇深似的,还寻死觅活?她夏安安若是想找死,十年前的时候分分钟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明……明姗,你……”
霍明姗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慢慢将夏安安放开,却见面前这人一脸惊异的看着她,就好像她刚刚说的那一通是在讲天方夜谭。
不应该是这个表情啊!在她看来要么夏安安还是跟以前一样冷着脸让她滚,要么就是跟她抱头痛哭,可是面前这人一脸呆滞的看着她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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